太阳高照,花儿愉快地舒展肢体
花纹还显眼。

    更绝的是它体内的化学反应,油脂氧化得跟放了百年的地沟油似的,蛋白质分解得比被拆了的积木还碎,产生的那些醛啊酮啊胺啊,毒性堪比武侠小说里的含笑半步颠,谁要是敢动它一口,估计得立马去医院报道。

    或许不用等到去医院,取不到医院就要有黑白无常敲门了。

    悦倜这样想。

    司空禹回来时,见到的就是悦倜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蛋糕,那翠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腐败的场景,司空禹抿唇,不愿意让悦倜看到这样的场面。

    “我抱你去我卧室,离开太乱了,没空收拾。”司空禹几步上前,半蹲着,寻求悦倜的许可。

    只见悦倜冷哼一声,回复:“你就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拒绝了。

    司空禹眼神一暗,背过身去,开口:“来,我背你。”像是挨骂后努力求原谅的大型犬。

    悦倜抬手抚上司空禹的脊背,开始羡慕他的肌肉,喃喃道:“我现在好丑。”

    悦倜已经不止一次说自己现在丑了,他受不了这样的自己。

    司空禹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能低语:“是我的错。”如果他能早些知道悦倜那株人参的秘密,早就在悦倜掏出人参时就夺走了,根本不会给悦倜弄坏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哼……”悦倜哼了一声,没有言语。他在昨晚见到了充血的血管,就知道自己不是处男了,也确实给了这个Alpha第一次。他接受不了,但是可以试着理解。

    被大脑故意消除的记忆很难自动恢复,他也不求着想起来,只希望不要再忘一次。

    安顿好了悦倜,司空禹回去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干净,不光是蛋糕,还有自己那天准备的食材,没有一个能吃的。都是能直接去跟阎王爷打扑克的程度。

    司空禹在房间里做了一次大扫除,喷了三遍杀虫剂、两遍消毒酒精,一直到房间里没有一直虫子才罢手。他转身回到卧室找悦倜。

    那Alpha早就自觉地打开了空调,裹着被子翻手机。一点都不在乎他这边情况的样子。

    司空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拉下口罩开口:“稍等片刻,房间里刚消了毒,你不能闻那刺激的味道,等气味散了,我抱……带你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“哦,洗吧。”悦倜撩开眼帘看了司空禹一眼,接着翻手机。给那个行为艺术的脆脆鲨发了个没有意义的表情包。他需要验证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也就是悦倜发消息的下一秒,司空禹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