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照了,彩虹挂着
    司空禹的瞳孔猛缩,眸中的笑意荡然无存,乖乖举起手来,一步一步往后退着让路:“麻烦请出示您们的警官证。”

    面前的警察一手拿枪指着司空禹,如临大敌,另一手掏出警官证,举到是可以面前,确认能让人看清楚。

    司空禹还看到了他肩上戴着的出警记录仪,确认这四人是真警察,乖乖后退。

    四个警察像是游鱼过江一样从窄窄的门框里蜂拥了进来,瞬间就把不大的病房站满了,几乎人人配枪,警惕地举枪扫视四周。

    司空禹也不多说,缩在一旁当他的鹌鹑。目光却在不自觉地看向那边的悦倜,天空一样蓝色的眼眸像是被人投入了碎石,荡起圈圈涟漪。

    领头的刑警拿枪抵在司空禹额头上,半点不敢挪开,生怕着变态突然扑上来开枪,那表情就跟见到杀人犯没什么区别:“有人说你恶意囚禁,注射不明液体,掠夺他人财物,还涉嫌侵犯,你有什么好说的!”

    其余人反复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,微微松了口气,像是炸毛的猫乖乖收起自己炸开的毛那样:“先生您好,我们是警察。”说着,还掏出警官证给悦倜看,看着病床上形容枯槁的男人,他们完全相信就是在被注射毒品。警察开口:“请问是您报警的吗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悦倜点头,看着自由离自己越来越近,那眼中的笑也真诚了许多,翠色的眼眸似乎在发光。

    “这个上面是什么?”警察用枪口撞了下司空禹的额头,声音冰冷得在掉冰渣子。

    “营养液,他昏迷三十五天,没有营养液很难存活。”司空禹诚实回答,目光没有从悦倜的身上离开,像只在等待主人领取的大型犬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想过悦倜报警,毕竟几个月前,初见的第一面就险些报警。

    但是悦倜出口的第一句是“妈”时,他早就放松了警惕。

    也以为悦倜是真的在报平安。

    他有悦倜的手机,但是不知道密码。这一个月里,可以见到备注妈妈的人常常询问悦倜的情况,他看得见消息却不能回复,所以在听到称呼时确实没有怀疑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悦倜竟然真的会报警。

    “实话说!”警察举枪往后推,这是一个威胁的动作,他怀疑司空禹在撒谎。

    报警人说自己被囚了六个月,但是面前的嫌疑人却说只有三十五天,直接少了六倍那不是扯淡吗!

    司空禹还真没撒谎,他坚持不松口:“确实只有三十五天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警察不再纠结于时间问题,等到时候抓了,自有说法。

    领头的警察示意他们把药瓶拆下来检查是不是营养液,旁边还跟着随时待命的检测员。

    片刻后,开口:“报告,确实是营养液。”

    却见司空禹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厉色,那是猎豹狩猎时的神色,趁着他们交流的空挡,一手砸到面前警察的手腕上,另一手砍手,“咔擦”一声,竟然将那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叠了起来,像是瞬间骨折了一样!

    好一招擒拿!

    迅速从警察手里夺过手枪,手里动作更快,枪托砸在面前警察后颈,生生将人砸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脚上动作不停,另一脚踢到身侧警察的手腕上,这一脚踢实在了,警察手里的枪“呼”地飞了出去,撞在天花板上,随后狠狠落地,炮弹似的砸得地板砖碎了几条裂纹。

    司空禹整个人都像是出鞘的利刃,寒光乍现。

    翻身一脚踢这个警察小腹,将他踹飞了出去,断线的风筝一样撞到背后的墙上。

    抬眼时,已经和另一侧那个检测员对峙,两人互相枪指着对方半分不退。

    瞬间从一对四变成了一对二的局面。

    司空禹勾唇一笑,笑得邪气放肆,像是狩猎成功的野狼,随意耸了耸肩:“抓我啊,不是很狂吗?”

    悦倜瞳孔猛缩,见了僵尸的表情都不至于此。

    袭警啊这混蛋!

    询问悦倜报警情况的那名警察举枪指着司空禹,声音中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:“你只有一个人,你看谁先死。”

    司空禹手里枪的位置不变,偏头看悦倜,开口:“刚刚那家伙,拿枪顶了我三次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悦倜瞬间清醒,冷水从头顶泼了下去,激灵灵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是假警察!

    也是他太着急离开了,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漏洞。

    根据《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现场制止违法犯罪行为操作规程》,人民警察使用武器(包括枪支)时,应遵循“最小武力原则”,仅在嫌疑人存在暴力反抗、逃跑等紧急危险时,才可使用威慑或强制手段。

    司空禹全程配合,但警察仍然多次用枪威胁,属于过度暴力威胁。

    悦倜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,机灵的狐狸一样,挑眉回复:“你非法注射毒品,是犯罪!不顶你顶谁!”现在不能漏出一点点破绽,否则面前那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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