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拨通110。
那边秒接。
“您好,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?”
悦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想着不能这么直白,像这种犯罪的家伙,一看就是变态到了极致,说不定真说了,当场就要把他弄死!
说是想死,但他才二十岁,也才是最惜命的年纪。
悦倜轻咳一声,开口。
“妈,我在医院。”
那边的客服声音低了些,确保除了本人外其他人听不见。
“我们是110,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?”
悦倜瞥了司空禹一眼,和跟尸体同居没什么区别,默默往另一边挪了挪。
“妈妈,你最近更耳背了吗?我说,我在医院。”
“好,您接着说。”
那边懂了悦倜的哑谜,连忙记下。
“我在打点滴。”
悦倜瞥了一眼上面的药瓶,像是诡计得逞的小孩一样洋洋得意。
“嗯。”
“一不小心昏迷了六个月,一直在医院里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队长在我旁边,他是我的伴侣。”
“另外,我的人参住着豪华大床房,在阳台晒太阳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,今早我吃了队长喂来的粥,但现在身上没有力气。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好,您稍等。”
那边主动挂了电话,悦倜不再言语,静静地等待自己即将到来的自由!
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酥麻的触感,颤颤的,非常舒服。
悦倜睁眼看,却见到那自称自己队长的家伙正在慢悠悠地拿着水壶浇水,细细的水珠轻轻落在人参叶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通过通感传来时,就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地安抚他一样。
悦倜舒服地眯起眼来,指尖蜷缩着攥着被子:“唔……”真不错。
那通感的人参他从来没有让别人碰过一根手指,常年不见天日,突然被这么安抚,他也感觉到了舒适。
那边的司空禹瞥着悦倜的动作,意识到那株人参真的跟悦倜通感。怪不得那晚他一摸就脸红,还嚷嚷着不让摸,原来如此。司空禹唇角勾起诱人的弧度,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,伸手抚摸人参叶,指尖蘸上了参叶上的水。
那舒适感更明显了,悦倜干枯的手背上青筋突突往上跳,整个人都像是躺在云端一样。
司空禹这就又收回手来,起身坐回床边。
感觉消失了,悦倜睁开眼来看司空禹,随后快步移开目光,像是干了坏事害怕被发现的小孩一样。
外面传来敲门声:“您好,查房。”
“稍等。”司空禹起身去开门,打开门的瞬间,几个配枪的警察已经将那漆黑的枪口压到了他的额上。
“警察!不许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