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把手捆住?”司空禹皱了下眉,目光虽然没有从悦倜身上移开,但表情管理还说得过去。
哪怕是真的要卖身,或者破处什么的,明明可以正常流程。又为什么要把人捆成这样,动弹不得,任人宰割,像是正在交易的玩物一样。
“你是第一次来吧?”蒋瑞伸手抚了抚悦倜的发顶,那金毛上还沾着闪粉,又亮又晃眼,“别看小悦这时候听话,之前听说打残过人,后来就一直都是捆着的了。”
“是……是吗?”司空禹点头,面色不显,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还说没破处,之前都出来了!这伪人就是骗子,说自己是第一次,借着这机会赚更多钱。
所以,那个意气风发,从内到外都是桀骜,可以把人打残的伪人哪里去了?
也是,那伪人的话,九成假,一成真,再跑到他耳朵里,连那一成的真也没有了。
怪不得当时在车上,被他咬了胸也不生气,回去后又那么淡定跟他谈尺寸问题,他还以为因为悦倜是医生,所以开放点,很正常。原来伪人就是惯犯!竟然在这十八加的地方卖身!
偏头看时,伪人正笑盈盈地看着蒋瑞,翠色的双眸中诚挚而认真。
“而且,你看这肌肉线条,你觉得他打人疼不疼?”蒋瑞伸手摸悦倜大臂的肌肉,眸中更多的是欣赏。
司空禹几乎头顶冒青烟,接着问:“那为什么不让人说话?这样岂不是少了点乐趣?”
“哎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蒋瑞一脸神秘地勾起搭在悦倜锁骨上的皮带,扯了起来,再松手。“啪”的一声,皮带因为弹力打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,眨眼就露了红痕。
“唔……”悦倜身体颤了一下,仰着洁白的脖颈,剑眉微蹙,双颊瞬间就染上醉人的红色。悦倜两手被缚,他确实没有半点反抗的力量。更何况,反正是赚钱,以他那掉钱眼里的性子,怕是不捆也乐意。
司空禹瞳孔地震,两手都开始颤抖,企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一点屈辱的神色,但很显然没有,哪怕是吃了痛,对方脸上还是挂着那惯有的假笑。
果然是惯犯!
但害怕事情被搅黄,迅速调整好表情。
蒋瑞一挑眉,看向那边的司空禹,开口:“防止他不叫啊……这边很多小男生好面子,不肯叫,那不就没有趣味了吗?我们掏钱也觉得不值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司空禹呢喃,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。
“对了,你知道吗?”蒋瑞支起身子来,身体微微前倾,开口,“小悦还有一个谁都比不过的绝活!”
“绝活?”司空禹眉心突突跳着,预感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千杯不醉。”蒋瑞神神秘秘地解释,“夜店男模大部分都不经喝,灌不了几杯就不行了,但小悦不是啊,小悦一个人,能陪你从早上喝到晚上。”
“略有耳闻……”司空禹眉毛跳了跳,他岂止是略有耳闻,那可是亲眼见过悦倜把十几个人都灌醉,自己还没事人一样。
想不到司空禹竟然了解这样的事情,蒋瑞挑了下眉,接着说:“而且,小悦还有一个特点。”
“什么?”司空禹都不敢听下去了,他不敢想象悦倜到底有多少黑料。
“只要钱给到位,就是让他做什么都可以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司空禹两眼一黑,手腕上心率检测仪飙到了橙色,直奔阈值。呢喃了一声:“什么……都可以?”
这下实锤了,肯定是在卖身,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也不怕染病!
“当然啊,小悦又听话又玩的开,当然谁都爱点他。”蒋瑞回复,伸手去帮悦倜把口球摘了。他更喜欢悦倜的口才,比故意做一些暗示什么的更好。
见到摘口球,司空禹眼睛很明显亮了一下,天空一样蓝色的眼睛都在闪光。
他现在只想把伪人关到房间里,一边暴打,一边问他这些是不是真的!他是不是在卖身!
有那么缺钱吗!非要做这种事情!
而且,以悦倜那样的才华,来钱可能没这么快,但也不至于穷到做这种事情。
“来,让你看看小悦多能喝。”蒋瑞示意悦倜从自己身上下来,手动打开红酒瓶,倒满高脚杯,“喝了这瓶,爷给你加钱。”
那边的悦倜早就识趣地半跪在蒋瑞面前,等待投喂。听到要加钱,当然是笑得眉眼弯弯:“蒋总大方。”语毕,微微仰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好好好,他就仗着自己这张脸在这里祸祸吧!
司空禹无能狂怒,只能静静地看着悦倜,期待伪人同事能给点不同寻常的反应。
“哗啦”一声,红酒没有进到悦倜的嘴里,反倒被顺着束缚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