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禹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个男模吸引,那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耳熟。
模子哥一头亮眼的金毛紫色挑染,发丝上喷着闪粉,像是每一根发丝都镀了金一样。上身穿亮片吊带,扭腰送胯一气呵成,跳得比爱豆还卖力。那亮片在灯光里闪着,亮得人眼睛发昏。身上也在唱跳中渗出细密的汗珠来,汗水顺着锁骨滚进超低的领口里,更添几分野性。
司空禹横眉倒竖,这个请假说医院急诊的伪人怎么在这里跳这么欢!
来夜店急诊?是有人给他美晕过去了!
这伪人同事简直多才多艺。
嘴角抽了抽,那边的悦倜一个转身,却刚刚好跟司空禹对视上了。悦倜还是端着那职业性的假笑,在见到司空禹时,面具“咔擦”裂了一个裂纹,随后马上补了回去。悦倜挑眉跟司空禹对视,翠绿的双眸中没有心虚,反倒带着几分挑衅。
真是天下何处不逢君,这种地方都能遇上脆脆鲨,他们这缘分还真是铁到没边了。
脆脆鲨,哥跳得好不好啊。
司空禹没空跟他闹,扭头去到蒋瑞那边,微微躬身:“蒋总好。”
“哦,司空总啊!”蒋瑞站起身来跟司空禹握手,“来,请坐请坐。”
“好。”司空禹坐到蒋瑞的身边,轻抬下巴,看向台上的悦倜,“蒋总,请问台上这位是……”
“小悦,流云间的王牌之一,人脾气好又玩的开,来这里的啊,十个有九个都是冲着他来的。”蒋瑞一边哈哈笑着,一边解释,“而且人又年轻,说话风趣又会哄人,你让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”
“最重要的啊,是身材带劲,你看那腰,不比那些细狗强吗?”
好好好,好一个王牌。看那熟练程度,就知道是惯犯。
司空禹正要开口,却见到台上的悦倜刚刚好一曲毕,正笑着鞠躬:“蒋总您好,请问还想点什么?”
却见到蒋总的身子微微往司空禹那边靠了靠,开口:“司空总要点一个吗?小悦可是什么都会。”
司空禹抬眼看悦倜,男人正乖巧地站在台上,像是处在待机状态,正在等待刷新的NPC。但那双翠绿的双眸中的挑衅不像是作假。
来啊,十万块呢。
良久缓缓摇头:“不好意思啊蒋总,我不懂这个。”
“好吧,小悦,最后再随机抽取唱一首。”说着,再摸出一张黑卡放到桌子上,“请。”
一张黑卡最低十万起步,悦倜当即喜上眉梢,过去按下选歌开关。
大屏幕上百万首歌曲跳动着,走马灯一样弹窗。最后定格在《青媚狐》上。
看到这歌,悦倜眼中的笑意都要遮不住了,躬身道:“二位稍等一分钟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去吧。”蒋瑞微笑回复。悦倜好看,他当然愿意投入更多耐心。
……
悦倜去后台的一分钟,在司空禹这儿像熬了一个世纪。蒋瑞还在兴致勃勃地晃着黑卡:“小悦每次都有新花样,等着吧,保管惊喜。”
惊喜?司空禹攥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预感这“惊喜”八成是给他的“惊吓”。
果然,包厢门“吱呀”开了。
先走出来的是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,蓬松得像团火,随着主人的脚步左右扫动,尖儿还微微上翘,带着股说不出的狡黠。紧接着,悦倜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赤着上身就挂着两条银灰色薄纱,松松垮垮缠过肩,下摆堪堪遮到腰线,腰侧那道之前被掐出的青紫,在灯光下若隐隐现,比薄纱还晃眼。
下身是条深棕色短裤,短到刚过大腿根,布料紧绷,把线条勒得明明白白。
最要命的是头上的狐狸耳,粉白的绒尖随着他的动作抖了抖,配上他特意画了眼线的翠绿双眸,活脱脱一只刚从聊斋里跑出来的青媚狐。
“让二位久等了。”他抬眼时,目光精准地黏在司空禹脸上,嘴角勾着笑,那笑里的挑衅快溢出来了。
伴奏响起,是《青媚狐》里最勾人的那段前奏。
悦倜踩着鼓点晃了晃尾巴,薄纱随着他的转身飘起来,露出大半截脊背。“夜出,青狐妖,裹素腰~”他唱第一句时,尾音故意拖得发颤,眼睛直勾勾盯着司空禹,那翠绿的双眸在灯光下似乎跟真狐狸一样反着光。
唱到“锦绣织缎裹素腰,半掩半开纤媚笑~”时,他低笑着走下台来,突然往司空禹这边走了两步,尾巴尖儿不经意地扫过桌沿,带倒了一个空酒杯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惊得司空禹猛地抬头,正好对上悦倜近在咫尺的眼睛。那双眼里哪还有半分职业假笑,全是逗你玩的促狭,连狐狸耳都得意地翘高了些。
“抱歉。”悦倜笑着退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