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酒顺着锁骨往下淌，浸湿了深色的束缚带，勾勒出紧实的腰腹线条。有几滴顺着腰线滑进裤腰，悦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，却还是维持着那个笑，甚至微微往前倾了倾，方便蒋总灌酒。
司空禹几乎要看不下去了，他皱了眉，但还在盯着悦倜看，他还是不敢相信。那个万人迷的毒舌医生，骨子里竟然是这样不堪。
蒋瑞再倒了一杯红酒，这次倒进了悦倜的嘴里，但倒的猛，悦倜喝不干净，那红酒就从唇角流了下去，顺着脖颈淌到锁骨上，滑出猩红的痕迹。
蒋瑞一边灌着悦倜，一边说：“有关这次合作，我决定三七分。”
“三七！”司空禹瞳孔猛缩，如果三七，那他一直待在这里的意义就没有了。
蒋瑞当然将司空禹的表情尽收眼底，接着说：“收益我三你七，投资五五分成，如何？”
这明摆着就是在帮他了。
投资平分，但收益给他大半。
司空禹不知道蒋瑞为什么这么做，目光不自觉移向悦倜，第一反应当然是悦倜帮他了。但是细想又没有可能，悦倜先前甚至都不知道他会来，他来了之后悦倜也没有跟蒋瑞说过几句话。应该不是。
但七成的收益，司空禹怕蒋瑞后悔，也没有多想，应了下来。
“好，你今晚回去拟合同，没问题后明天找我签。”蒋瑞开口，一瓶红酒见底了，又开了一瓶。也是怕司空禹接着待打扰自己好事，开口，“行吧，事情说定了，我跟小悦再玩一会。”
“是……”司空禹犹犹豫豫的起身，目光还在看向那边半跪在地上的悦倜，只能再看最后一眼了。
他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事情。
也知道，蒋瑞给的钱足够多，悦倜又会因此承欢多少次呢？
……
逃命一样出了门，司空禹喘息着靠在墙壁上，手腕上的心率检测仪飙到了一百三十五，马上就要猩红报警了，他努力平复心情。
掏出手机，见到的是悦倜问他要烤串的消息，上面他们都还在聊伪人这丑到爆的头像，伪人还说要给他画头像。
长长叹了口气，司空禹回复。
【行为艺术的脆脆鲨：不了，你好好休息。】
司空禹回去后甚至没心情拟合同，满脑子都是离开时悦倜跪在那里的样子，是悦倜身上淌满的红酒。他的腰会疼吧，毕竟那么多次。下面应该也疼……会不会自己偷偷哭……是不是很难受……
想到这里，又疯狂摇头。
伪人活该！
抓起手机要看看伪人回没回消息，恰在此时，伪人似乎刚好结束了和蒋瑞的互动，回复。
【伪人医生：啧，那今晚我去你家蹭晚饭了，我不想吃外卖。】
司空禹拒绝的话已经打在了框里，也知道拒绝了就是一辈子。又默默删掉，回复。
【行为艺术的脆脆鲨：你不是喜欢外卖吗？】
伪人秒回。
【伪人医生：起不来，想吃点有营养的。】
起不来，果然起不来。果然是卖身，果然不是处男。司空禹念叨着伪人大骗子，但也知道折腾这么久肯定累，回复。
【行为艺术的脆脆鲨：行吧，找的见我家吗？】
【伪人医生：金琛路三号公寓楼。我记住了。】
司空禹无奈，也算是被悦倜坑定了，他知道自己没钱，所以没办法决定悦倜做什么，也不敢再质疑，只能装作不知道。
【行为艺术的脆脆鲨：好，想吃什么？我做。】
【伪人医生：什么都好。】
所以他要好好赚钱，要把公司做大，至少要有能力去干涉悦倜的立场。
……
悦倜离司空禹不近，有半个小时的路程。司空禹正买了一条鱼上楼，想着也让伪人吃点肉补补。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面对伪人，但是却已经开始准备着对伪人好了。却见到家门口一个穿着米黄色风衣的男人正看着门口发呆。
今天莫名降了温，男人裹着卡其色的围巾，内里搭了个白色卫衣，下半身穿宽松的长裤，往那一站就跟超模似的。
伪人就是模子哥。
司空禹心里吐槽了一下，快步走了过去：“等很久了？”
“嗯……要给精神损失费吗？”伪人半靠在侧边的墙上，笑容明媚开朗。
“啧，又要钱，等着，回去转你。”司空禹嘴上吐槽着，但也想着悦倜赚钱不容易爱钱很正常，就没有多说什么。他两手都提满了，腾不出手来取钥匙，扬着手往悦倜那边靠了靠，“伪人，取钥匙开门，不然待外面吹楼道风啊。”
“行。”悦倜也上前了半步，几乎能和司空禹靠在一起，他比司空禹高，微微弯腰掏司空禹军大衣里面的钥匙，发丝蹭在少年的脸侧，明明是无意间的动作，但分明带着那么几分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