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,伸手摘掉头顶的狐狸耳,往司空禹口袋里一塞:“送你了,算赔礼。”他直起身要走,却被司空禹反手抓住后领。
对方的力道很大,把松垮的薄纱扯得更紧,露出的脊背绷着漂亮的线条。
司空禹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确实没有阻拦悦倜赚钱的立场,哪怕是做这种事情,只能犹犹豫豫地松手。
“走了,脆脆鲨。”他走到门口时回头,冲司空禹挥了挥今晚拿到的六张黑卡,“下次想看,记得提前预约~给你打八折。”
后台的门被带上,留下司空禹一个人站在白炽灯下,手还僵在半空,口袋里的狐狸耳隔着布料硌着掌心,毛茸茸的,像团烧起来的火。他低头看着那团白,突然抬手捂住发烫的脸,喉咙里挤出一句气呼呼的骂:“伪人……”
门外,悦倜靠在墙上,摸着腰侧被攥出红痕的地方,低头笑了。指尖划过手机屏幕,给那个脆脆鲨发了条消息:
【伪人医生:刚才你掐我腰了,算工伤。下次烤串加十串腰子,抵医药费。】
……
司空禹回去之后悦倜还没到,蒋瑞看到他来得迟也没有说什么,毕竟年轻人,说不定没忍住也是情有可原。
那边的悦倜没过多久也上来了,这次比之前什么亮片衬衫啊,狐狸尾巴啊什么的都要更过分!
这次悦倜直接穿着束缚带上来了!
他的手被反剪到背后,用皮带紧紧捆着。捆得非常紧,将那绷紧的脊背以及突出的蝴蝶骨都暴露无遗,底下白皙的皮肤因为皮带的摩擦而泛着红。身上深色的皮带不会使他柔弱,只会更添几分野性,肩带紧紧勒在锁骨上,勒出了红痕。嘴里含着口球,被皮带捆在嘴里,口不能言。
他是被人带上来的,像是一件商品那样。
司空禹瞳孔猛地放大,险些从沙发上弹起来!
不是刚才说自己是处男,更有商业价值,怎么这就这么上来了!找人给他破处啊!
司空禹正震惊着,就见到悦倜滑溜的鱼儿一样钻到那边蒋总的怀里,双眸含着笑。都是赚钱,怎么赚不是赚?
于是,你心心念念的清风,偏要在你最想体面的时刻,裹着一身枷锁冲你笑,把你的骄傲、理智、社交面具全砸得稀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