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骤雨,大颗的冰雹劈里啪啦的往下砸
尾巴却又在他转身时,往司空禹那边多甩了三下,像在打节拍。头顶上的狐狸耳朵颤了颤,更像是挑衅了。

    蒋瑞看得拍大腿:“好!这身段,这眼神,值回票价!”

    值回票价?司空禹觉得自己的血压都快值回票价了。

    他眼睁睁看着悦倜在台上扭腰摆胯,尾巴随着勾魂摄魄的歌词左右摇摆,薄纱被动作带起,偶尔能瞥见短裤边缘的皮肤。

    最崩溃的是,这混蛋唱到高潮时,居然对着他的方向,用手指虚虚勾了一下,狐狸耳抖得像在撒娇。

    司空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那尾巴晃,脑袋都要炸开了!手腕上的心率检测仪早就从绿色飙到了黄色。

    急诊?骗鬼呢啊!

    他想移开目光,偏又被那晃来晃去的尾巴勾着,像被施了咒。

    直到悦倜唱完最后一句“谁能与我逍遥”,鞠躬时尾巴重重扫了下地面,他才猛地回神,发现自己手里的茶杯早就空了,指节捏得发白,耳根烫得能煎鸡蛋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,司空总?”蒋瑞凑过来,笑得不怀好意,“小悦这青媚狐,够味吧?”

    够味?够让他今晚睡不着觉的!

    司空禹刚想扯个理由搪塞,就见悦倜走过来,尾巴在他身后轻轻扫了扫沙发背,半跪在蒋瑞身前,轻笑着双手握着蒋瑞的手,笑盈盈的样子简直美得像神话:“蒋总,这是最后一首了,还有重头戏哦~”

    “放心,钱少不了。”就见到蒋瑞伸手摸悦倜的发顶,惹得头上的那对狐狸耳的绒毛颤了颤。

    “蒋总大气。”悦倜脸上依旧是那职业的假笑,笑眯眯地起身,经过司空禹时,身后那电动的狐狸尾巴还打在了司空禹的脸上。

    司空禹猛然惊醒,盯着那晃尾巴往后台走的悦倜双眸喷火。

    “蒋总,我……有点热了,去下洗手间。”司空禹脸红得跟炮仗似的,站起身来躬身道。

    “去吧去吧,年轻人就是火力旺。”蒋瑞一脸我都懂的表情,随意摆了摆手。他这次故意来夜店,主要还是看看司空禹的接受度如何,商人讲究一个开放,可不能是个小古板。

    不过,看司空禹那反应,虽然是第一次来,但还可以。

    司空禹听到蒋瑞这话,脸更是红了一个度,扭头跟逃命似的走了。

    他当然不是去洗手间,他看着那伪人同事这么晃来晃去的,他能有什么反应!

    他去了后台。

    司空禹攥着拳头冲进来时,悦倜正背对着他解尾巴上的卡扣,毛茸茸的狐尾垂在身后,随着动作轻轻扫着他白皙的小腿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,他头也没回,尾音带着刚唱完歌的沙哑,还裹着点促狭:“怎么,司空总追来付观赏费了?我知道你资金紧张,一百块就行了,别忘了转账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手腕突然被人攥住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。悦倜踉跄着转过身,狐狸耳还歪在头顶,翠绿的眸子撞进司空禹燃着怒火的眼。

    对方的脸绷得像块铁板,耳根却红得惊人,连呼吸都带着不稳的粗气。

    “急诊?”司空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视线像刀子似的刮过他身上的薄纱,“你管穿着这个摇尾巴叫急诊!”

    悦倜被他攥得生疼,却反而笑了,另一只手故意去扶头上的狐狸耳,指尖蹭过粉白的绒尖:“急着赚十万块,算不算急诊?”他故意往司空禹面前凑了凑,薄纱几乎贴到对方衬衫上,“还是说,你想干点别的?更刺激的?”

    “不过那要额外收费,而且我是处男,有更大商业价值,你如果真对我做了什么。流云间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司空禹的脸瞬间更红,另一只手猛地拽住他腰侧的薄纱,“嘶啦”一声,将那薄纱也扯下一段来,腰后青紫的淤青更是暴露无遗,“悦倜,你到底有没有底线!”悦倜腰上常常会有多多少少的伤,那是金主爸爸们手脚不干净弄出来的,但是悦倜为了赚钱也只能忍耐。

    “底线?”悦倜挑眉,突然用力挣开他的手,反而伸手攥住司空禹的领带,两人鼻尖几乎相抵,“底线能当饭吃吗?还是能让我几分钟赚十几万?”

    “我警告你,这是我的工作!你少来断我财路。”

    他的呼吸喷在司空禹脸上,带着点啤酒和孜然的味道,和台上那股妖媚劲儿不同,此刻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锋利。司空禹被他拽得踉跄,手忙脚乱地去推他,却不小心按住了他腰侧那道青紫的掐痕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悦倜疼得皱眉,动作却没停,反而顺势往他怀里倒,尾巴尖故意勾住司空禹的手腕,像条真正的狐狸似的缠上来,“司空禹,你敢说你刚才没盯着我看?心率仪都黄了,还装什么正人君子?”

    “我那是……”司空禹想反驳,却被他贴得太近,薄纱下的体温透过衬衫渗过来,还有那毛茸茸的尾巴在手腕上蹭来蹭去,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空白,只剩下慌乱。

    悦倜看着他语塞的样子,突然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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