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来了,沈喜榕唤汀兰下去煎茶,可经此一遭,长乐殿内莫说好茶,便是杯盘器具也都只剩些旧物。
青嫆想起初次见林淼如,亦能联想到沈喜榕如今境况,便捧着肚子道:“我方从景阳宫来,才吃得腹胀呢,便不吃茶了。”
沈喜榕莞尔一笑,不做强求。
她比青嫆上次见到还要单薄瘦削,一件雪青色衣裳穿在身上空空荡荡。
青嫆握着她的手,骨节凸显,指尖薄而冰凉。
沈喜榕道:“听闻你这些日子都在东宫养病,如今身子可好?”
青嫆颔首,“阿姊呢?怎么,怎么瘦了这么许多?”
出乎意料,沈喜榕倒是轻轻笑起来,“如今能解禁我已十分满足了,身子,日后自然能养好。”
青嫆不住点头,只要她还有活下去的念头便好了。
沈喜榕看着青嫆的目光温柔而坚毅,青嫆只觉沈阿姊较之从前似乎有些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