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他们用了热感扫描!”阿烬手指在全息键盘上快速按动,墙上的监控画面一个接一个变成雪花点,“红姐,正门已经——”
整面墙突然向内凹陷,金属变形发出的摩擦声刺痛鼓膜,温言条件反射地扑向最近的掩体,后颈芯片传来的灼痛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,三枚电磁脉冲弹穿透铁门,在诊疗室中央炸开蓝色电光。
“趴下!”
红雀的尖叫与电磁风暴的嗡鸣同时灌入耳膜,金属碎片擦过温言的脸颊,温热的血液顺着下颌线滴落,他蜷缩在翻倒的手术台后,视网膜上跳动着过载警告的红色弹窗,EMP让他的视觉增强系统开始失灵。
“小甜心,计划有变。”红雀的声音突然从耳后传来,带着薄荷糖的凉意。她塞过来一个金属小盒,“里面有六颗糖果,红色爆炸,蓝色干扰,绿色……来不及了,你记住千万别吃绿色就行。”
温言刚要回头,红雀的机械手臂突然扣住他的肩膀,她的义眼在黑暗中闪着耀眼的红光:“听着,苏芮要的是你,我和阿烬从3号通道走。”她将一个坐标传输到温言的神经链接里,“两小时后码头见,如果……”
第二波爆炸直接掀翻了天花板。温言在碎石雨中翻滚,看到红雀的长发像一面猩红的旗帜在烟雾中闪过。某种尖锐的直觉刺入脑海,她在说谎,糖果屋没有3号通道,她是要当诱饵……
“该死的!”温言咬碎一颗蓝色糖果,冰凉的粉末在舌底炸开,世界突然安静下来,所有电子设备的嗡鸣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。
他借着这短暂的电磁期冲向最近的通风管道,却在拐角撞上了一堵人墙。
该死!
黑色战术头盔上的扫描仪亮起红光。温言没给对方反应时间,右手成刀劈向对方颈动脉,这是周默教他的第一课,Alpha的腺体是天然弱点。
特勤队员闷哼一声倒下,但更多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逼近。
温言抓起掉落的脉冲手枪,芯片过载导致的视野模糊却让他打偏了,蓝光擦着领头队员的头盔射入墙壁,炸开的混凝土碎块暂时阻挡了追兵。他趁机撞开生锈的消防门,扑面而来的雨水像冰针般刺入伤口。
东三街的后巷像被遗弃的机械内脏,生锈的管道和裸露的电线在雨中嘶嘶作响。
温言跃过一滩泛着油光的积水,听着身后的战术靴踩碎水洼的声音,七个人,不,八个。
他数着脚步声,突然急转弯钻进一条仅容侧身通过的窄缝。
墙壁上的霓虹广告牌在雨中晕染开紫色光雾,
新世界制药的全息Logo不断重复着“为了更美好的人类未来”。
温言冷笑,借着广告牌的闪光看到追兵的身影投射在对面墙上。他摸出一颗红色糖果,用力捏碎,默数三秒后向后抛去。
爆炸的火光将巷道照得宛若白昼,温言没有回头,抓住这个机会攀上消防梯。
他刚翻上屋顶,一道激光瞄准红线就锁定了他的眉心。
“别动,Oga。”声音从上方传来。温言眯起眼睛,雨水在黑色狙击枪管上溅起细小的水花,“周教授想和你谈谈。”
温言慢慢举起双手,指间夹着两颗糖果,狙击手没注意到他小指上的微型注射器已经刺入皮肤,那是白医生的“特效药”,随着药剂开始流进血管,一股奇异的暖意从指尖扩散到四肢,世界突然变得异常清晰。
他能清楚的闻到三十米外狙击手的信息素,能听到两个街区外警用频道里的加密通讯。
“告诉周教授,”温言突然露出一个温雅式的微笑,“他想要的芯片在我胃里。”
狙击手扣动扳机的瞬间,温言以非人的速度侧翻,子弹擦着耳廓射入水泥地,溅起的碎石打碎了旁边的霓虹灯管,紫色电弧在雨水中蔓延,形成一张短暂的电网。温言趁机甩出第二颗糖果,这次是绿色的。
糖果在半空爆开,释放出淡黄色烟雾,狙击手的惨叫被烟雾吞没,温言听到身体重重倒地的闷响。他没时间确认糖果的具体用处,屋顶另一侧已经传来战术靴的脚步声。
“G-7小队报告,目标往东区方向逃窜。”
温言蹲在通风管后面,药剂带来的超敏状态正在消退。
他数了数所剩无几的糖果,两颗红色,一颗蓝色,还有一颗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。
远处码头起重机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,至少还有三公里。
突然,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抵住了他的后腰。
“游戏结束,温医生。”
温言没有转身。他熟悉这个声音——苏芮的特勤队长秦恩,曾经在研究中心“护送”过他三次,背后的Alpha信息素像腐烂的柑橘,令人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