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们一起毁了这个该死的世界
    雨水顺着红雀的发梢滴落,在积水中激起细小的涟漪。她站在巷子深处,机械义眼的金属部件随着她的视线微微转动,发出极轻的咔嗒声。

    “别这么警惕嘛,小甜心~”她红唇微扬,指尖轻轻点了点温言的后颈,“你的芯片热得都快能煎鸡蛋了,再烧下去,明天你就只能躺在周教授的解剖台上流口水喽。”

    温言侧身避开她的触碰,枪口仍对准地上昏迷的Alpha,巷口传来悬浮警车的嗡鸣,蓝红交替的光照在潮湿的墙面上:“你认识我妹妹?”

    “何止认识。”红雀低笑,声音像裹了蜜的刀,“温雅可是我见过最疯的Oga。”她歪了歪头,机械义眼闪过一道红光:“当然啦,现在这个荣誉称号归你了。”

    温言眯起眼,后颈的灼痛感越发强烈。芯片过载带来的眩晕让视野边缘泛起蓝光,但他握枪的手稳得可怕: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红雀叹了口气,从心口处的口袋抽出一张泛黄的全息照片——温雅站在实验室里,手里举着一支紫色药剂,旁边是年轻许多的红雀,那时她的右眼还是完好的,手随意的搭在温雅的肩上,两人对着镜头比耶,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,照片右下角写着日期:2018.12.23。

    温言的呼吸一滞,时间刚好是实验室爆炸前二十四小时。

    “现在满意了?”红雀收回照片,转身走向巷子深处,高跟鞋踩碎水洼里倒映的霓虹:“跟我来,除非你想等苏芮的增援赶到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所谓的“糖果屋”,其实是藏在东三街地下排水系统的枢纽处的黑市诊所,入口伪装成废弃配电箱,推开后却是一条狭窄的金属楼梯,墙壁上涂满荧光涂鸦,在黑暗中幽幽发亮。

    “别乱碰哦。”红雀头也不回地警告,“墙上涂的是掺了磷粉的阻断剂,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家伙蹭到墙上的糖果涂层,现在他的左手还在培养罐里泡着呢。”

    温言踢开脚边的一只死老鼠,忍不住嗤笑:“你管这叫糖果屋?”

    “总比周默那个停尸房改造的诊所强吧。”红雀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虹膜扫描仪的红光扫过她的机械义眼,“至少我这里……有糖吃。”

    铁门滑开的瞬间,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,温言被突如其来的光刺得眯起眼。

    三十平米的地下空间里,医疗设备和违禁药品杂乱堆叠,角落里全息投影仪正在循环播放四大医药集团的广告,角落里甚至有个小型手术台。

    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的玻璃柜——里面陈列着几十种糖果,从水果硬糖到巧克力棒,包装鲜艳得刺眼。

    “挑一个?”红雀随手抓起一把糖果撒在桌上,“柠檬味是中枢神经兴奋剂,草莓味能暂时屏蔽痛觉神经,薄荷味……”她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向温言,“能暂时屏蔽腺体信号。”

    温言没动。他的目光锁定在房间另一侧的少年身上——刚才电晕Alpha的连帽衫男孩,此刻正蹲在电脑前敲代码,十几个监控画面在他瞳孔里飞速闪着,屏幕荧光映出他左脸的大片烧伤疤痕。

    “那是阿烬,我的小助手。”红雀懒洋洋地窝进沙发,“别看他长得乖,下手可黑了。”

    阿烬头也不抬:“红姐,监控显示特勤队已经封锁东三街了。”

    “预料之中。”红雀翘起二郎腿,高跟鞋尖轻轻晃着,“温医生,看来你的周教授没跟你说实话啊。”

    温言挑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还不知道吧~”红雀突然倾身向前,异色瞳直勾勾盯着他:“紫色阻断剂里掺了追踪纳米剂,注射的人会变成活体信标。”她冷笑,“周默压根没打算救西区的人,他要用他们钓出林夙。”

    温言的后颈猛地刺痛,芯片过载带来的记忆碎片再次涌现。

    白色实验室里,温雅浑身是血,将一枚芯片塞进红雀手里。

    “交给我哥……别让周……拿到……”

    红雀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: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温雅咳出一口血,笑了:“芯片不是用来复仇的……是用来救人的……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温言踉跄一步扶住桌子,冷汗早已浸透后背,红雀不知何时已经贴近,带着香水味的呼吸拂过他耳畔:“想起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妹妹……”温言声音变得沙哑,“她到底在研究什么?”

    红雀从胸衣里抽出一枚微型存储器,轻轻放在桌上:“X-9项目的真相,和你腺体芯片的真正功能。”她指尖点了点存储器,不怀好意的勾起一抹笑“哦对了小甜心,顺便一提,周默这些年给你注射的其实全是脑神经干扰剂哦。”

    阿烬突然插话:“红姐,检测到苏芮的车队往旧码头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意料之中。”红雀站起身,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,“温医生,做个交易吧?”她调出地下仓库的蓝图,“你帮我拿回被查封的α-3型药剂,我帮你取出神经芯片,顺便……”她突然露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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