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。
“周教授说你很特别,”秦恩的呼吸喷在他耳后,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让一个Oga敢——”
温言猛地后仰,后脑勺重重撞上对方鼻梁。在秦恩痛呼的瞬间,他转身一个肘击打飞了对方的手枪,同时膝盖狠狠顶上Alpha最脆弱的腺体。
秦恩蜷缩着倒下时,温言已经捡起枪对准了他的眉心。
“回去告诉周教授,”温言喘着气,感到药剂带来的最后一丝力量正在消退,“下次派个像样的Alpha来,过段时间我会亲自去拜访!”
他扣下扳机,却发现空膛了!莱恩的迷之微笑还没展开,温言就用枪托给了他太阳穴狠狠一击。
Alpha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,战术头盔滚出老远。
温言踉跄着站起来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熟悉的蓝色噪点,芯片过载又开始了。
他咬开最后一颗蓝色糖果,粉末暂时稳定了神经链接,远处传来悬浮引擎的嗡鸣,至少还有三支小队在围堵他。
屋顶已经不安全了。温言纵身跃向相邻的建筑,落地时右膝传来尖锐的疼痛。他顾不得检查伤势,钻进一道破碎的玻璃窗。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积满灰尘,全息投影仪还在循环播放新世界制药的招聘广告。
“……加入我们,创造未来……”
TMD,吵死了!
温言一把扯断投影仪的电源线,突然注意到窗外闪过一道不自然的红光。
他本能地扑向地面,下一秒整面玻璃墙被脉冲炮轰成齑粉。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街区,温言看向窗户,窗外,五架警用无人机封锁了出口。
“发现目标,准备麻醉弹!”
温言咒骂着滚到办公桌后,摸出那颗没有标记的黑色糖果,红雀没说过这是什么,但眼下他别无选择,咬开糖衣的瞬间,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感从舌尖炸开。世界突然变得缓慢,无人机旋翼的每一下转动都清晰可见。
不,不是世界变慢了,是他的神经反应变快了。
温言动作迅速地穿过枪林弹雨,脉冲弹的蓝光在他眼中如同慢动作播放的全息影像。
他跃上窗台,在无人机调转枪口的瞬间掷出办公椅,金属椅腿精准卡入旋翼,第一架无人机冒着火花坠落,剩下的四架立刻变换阵型,但温言已经冲到了消防通道。
他沿着生锈的铁梯飞速下降,听到无人机撞碎窗户的声音,第三层平台处,温言突然急停,从口袋里摸出从秦恩口袋里顺来的□□。
当第一架无人机冲出楼梯井时,他精准地将匕首掷入它的光学传感器里,失控的无人机撞上墙壁,引爆了携带的麻醉弹。
粉色烟雾填满了楼梯井,温言屏住呼吸,用袖子捂住口鼻继续下行。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,芯片过载警告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刺痛,冲出大楼时,雨水打在脸上的感觉像一百万根细针。
码头还有两公里。
温言拐进一条堆满废弃机械的小巷,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打斗声,他谨慎地靠近,看到三个特勤队员倒在地上抽搐,他们的战术头盔被某种酸性物质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巷子尽头,一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正在擦拭手术刀。
“白医生?”
女人转身,银白长发在雨中格外醒目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白医生甩过来一支注射器,“红雀在码头等你,但首先……”她突然看向温言身后,“我们得处理掉这群讨人厌的跟屁虫。”
温言回头,看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封锁了巷口。领头的人摘下面罩,露出沈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。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,在黑色作战服上留下深色痕迹。
“温言,”沈铎的声音穿过雨幕传进温言的耳朵里,“把芯片交出来。”
白医生突然笑了,“做梦。”她按下一个遥控器,巷子两侧的排水管同时喷出绿色气体,瞬间模糊了整个视野,温言感到有人抓住他的手腕,拉着他穿过一道暗门。
“记住,”白医生的声音在黑暗中飘忽不定,“沈铎不是你的敌人,但也不是朋友。”
暗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,温言听到沈铎的怒吼被某种电磁干扰切断,他跟着白医生在迷宫般的下水道中穿行,后颈的芯片变成尖锐的痛。
“坚持住,”白医生头也不回地说,“阿雀会帮你取出那个该死的装置。”
温言想说些什么,但眼前一黑,地面突然倾斜,他最后的意识是自己倒在冰凉潮湿的水泥地上,模糊间,好像看见一张熟悉Alpha的脸,雨水从天花板裂缝滴落,一片荒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