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人心魄的笑容，“送你份关于沈铎的惊喜大礼包。”

    温言擦掉嘴角的血迹：“什么惊喜？”

    “比如……”红雀的机械手指划过投影，调出一段加密档案，“你妹妹遇难当晚，本该在北极基地的沈队长，为什么会在研究中心地下三层留下DNA样本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啦，你也可以拒绝。”红雀把玩着一颗薄荷糖，“然后等着芯片烧穿你的大脑，或者被周默当成棋子用完就扔。”

    温言盯着她看了三秒，突然笑了：“你漏了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沈铎的完整档案。”温言眯起眼，“包括他和温雅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红雀的机械义眼咔嗒转动了一下：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她俯身按下桌底隐藏的按钮，地下室侧面滑开一道暗门，里面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挑女人，银白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，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。

    “介绍一下，”红雀微笑，“白医生，前研究中心首席神经外科专家，现在是糖果屋的特聘“糖果配送员”。”

    女人抬头，露出一双冷灰色的眼睛——正是温言在闪回里见过的，那个站在温雅手术台旁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时间不多了。”白医生甩给温言一支还冒着冷气的注射器，“临时稳定剂，能撑48小时，能暂时稳定芯片，只不过有点副作用。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？”温言伸手接过注射器。

    “也没什么，”白医生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只不过会让你特别想勾引Alpha而已。”

    温言：“……？！”

    什么鬼东西？！

    “简单来说，”红雀突然凑近他耳畔，呼吸带着薄荷糖的气息，“现在你走进特勤队总部，能勾得所有Alpha为你打破头。”

    她大笑着躲开温言挥来的拳头：“别担心，我的甜心，沈队长会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诊疗室外突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，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。阿烬调出的监控画面里，身穿黑色战术服的特勤队员正在逐户破门。

    “时间到。”白医生突然抓住温言的手腕，将注射器推进他的血管，“选择吧，温医生——继续当周默的提线木偶，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冰凉的药剂涌入血液的瞬间，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温言熟悉的、属于温雅的神采，“和我们一起毁了这个该死的世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