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逼死于话多
    凌晨四点,安全屋的灯泡滋滋闪烁两下,彻底罢工。

    小林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配电箱:“靠!这破地方连电费都交不起了是吧?”

    温言蹲在墙角,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把紫色药剂一支一支塞进绷带卷里。闻言头也不抬:“别踹了,再踹连灯杆都得塌。”

    “塌就塌呗,反正这破地方也没人住。”小林撇撇嘴,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饼干,掰了一半丢给温言,“喏,夜宵。”

    温言接住,咬了一口,差点没把牙崩掉:“操……这玩意儿咋硬得跟块石头一样?是给人吃的吗?!”

    “知足吧,就这还是我从诊所顺的。”小林嘎嘣嘎嘣嚼着饼干,含糊不清道,“教授最近抠得要死,连葡萄糖都锁柜子里。”

    温言挑眉:“是吗?他以前可不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可能更年期到了吧。”小林耸耸肩,突然压低声音,“不过……我前两天倒还真偷听到他和人吵架。”

    “教授?不能吧?他一把老骨头忙着研究阻断剂哪有空跟人吵架?”温言手上动作顿了顿又问:“和谁啊?”

    “太黑了,没看清,就听见教授说什么时间不多了,必须赶在清洗之前……"小林挠挠头,“哦对,还有一句特别怪的,说什么温雅的芯片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    温雅……

    温言的后颈突然刺痛了一下,像是被细针扎过。他下意识摸了摸抑制贴,指尖触到一点湿润——芯片又在渗液。

    小林眼尖,立刻紧张兮兮的凑过来:“温哥,你脖子后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温言迅速拉高衣领,“药装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装是装好了,但……”小林欲言又止,“你真要去啊?万一是个陷阱呢?”

    温言把最后一支药剂塞进绷带,慢条斯理地缠好:“真去啊,不去怎么知道是谁在钓我?”

    “可万一是基因管理局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更得去了。”温言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总不能让他们白等一晚上吧。”

    小林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,突然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声,  两人同时噤声。

    温言无声地摸出沈铎的配枪,食指抵在扳机上,缓步挪到窗边。窗帘没拉严,一道细长的缝隙透出外面的景象,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雨水顺着屋檐滴落。

    “听错了?”小林用气音问。

    温言没回答。他的目光锁定在巷口的一滩积水上——水面波纹荡漾,像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惊扰。

    不是风,风不会只吹那一小块地方。

    “有人。”温言压低声音,“从后门走。”

    小林立刻猫着腰溜向厨房,温言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安全屋的厨房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小林握着生锈的门把手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“见鬼,这门多久没上油了?”他小声嘀咕,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轻柔。

    温言背贴着墙壁,枪口对准窗外。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,在脸颊上划出蜿蜒的水痕。后颈的芯片持续发烫,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
    “别管那么多了,快走。”

    小林终于拧开门锁,潮湿的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。他刚要迈步,温言突然一把拽住他后领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温言蹲下身,指尖掠过门槛内侧,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银丝横在那里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“绊发线。”温言的声音比雨还冷,“连着警报器。”

    小林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靠,专业选手啊?”

    温言没说话,从口袋里摸出小刀,刀尖轻轻挑断银丝。远处传来极轻微的嗒嗒声,是某种电子设备断电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行了,走。”

    两人钻进雨幕,巷子里的积水没过脚踝。温言突然按住小林的肩膀,把人推到垃圾箱后面。

    “又怎——”

    “嘘。”话还没说完就被温言伸手捂住嘴。

    五米外的拐角处,一道黑影正蹲在地上检查什么。雨水模糊了轮廓,但温言认出了那个姿势,职业特勤的战术蹲姿,和沈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黑影突然抬头,温言立刻缩回掩体后,后颈的灼烧感越发强烈。

    “分头走。”温言贴着小林耳朵说,“老规矩,迷路了就去糖果屋。”

    小林刚要反对,温言已经把一个绷带卷塞进他手里:“药剂拿好,优先保证西区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没等回应,温言突然踹翻旁边的铁桶。“咣当”一声巨响中,他朝着反方向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站住!”

    果然是特勤队的人,温言在四通八达的巷子里穿梭,军靴踩进积水溅起肮脏的水花,转过第三个弯时,他突然刹住脚步。

    操!死胡同!

    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
    温言缓缓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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