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缘卿与看着少年:凤眼薄唇,自是极好看的,五官精致的挑不出一丝一毫瑕疵。
“放心,没人敢谋权篡位。”
“其实比起这个,我对你更感兴趣。”缘卿与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榻上,床帘被轻轻掀起,露出了他有些苍白的面庞,没开玩笑,他确实对他更感兴趣。
“朝繁暮。”少年的声音还是很冷很低,身上的寒气却淡了几分。
“嗯?”朝繁暮……没听过。
“好好休息,我去给你热药。”说完他转身离去。
这若大的房间内又只剩缘卿与一人,热药……看来是每日都会替他备着吗?百年前他特意留心过,并未杀害主角父母,这样就不必担心良成大祸了,但这朝繁暮又是哪来的?他怎么不记得原书中有这样一号人物?
此刻的他思绪乱得不行,心烦得很,整个人整厌哒哒的,一头乌黑长发轻柔地落在肩上,睫毛勿闪间,似有泪光滑过,想了半天,最后总结出一个字“痛”:
刚才还没来得及反应,而此刻,整个身体像是被重物压着般,沉重无比,抬下手都费劲。
“这具身体素质未免太差了些,好歹是神主?”缘卿与不禁暗自嫌弃。
待朝繁暮端着药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慕:美人眼神涣散,不知在想些什么,素白的床帘随风飘动,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那人的衣袍。
见他进来,缘卿与也不理会,自顾自发着呆,一直到朝繁暮把碗递到他面前才回神,却也不去接,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朝繁暮,好像在说:喂我。
意识到这点,朝繁暮整个人都不好了,显些把手机的药给洒了。
见状缘卿与丝豪不留情面,给了他一记白眼:“瞎想什么,我不方便动,有什么问题吗?”他在魔界,那些下人都是这样伺候他的,虽然不知道朝繁暮是不是他的下人,管他呢
“……”行,是他多想了,他认。
怎料,药汁刚碰到缘卿与唇边就被强制性拿开了,“苦。”
朝繁暮沉默无言,不知从哪掏出一块蜜饯塞入缘卿与口中。
“好甜……”缘卿与皱着眉,差点把那齁甜的玩意儿吐出来,但又顾忌形,不情不愿地强迫自己吞下。
他严重怀疑朝繁暮是在报复他,但他没有证据,只得发泄似地一口将碗中的药汁饮尽,还顺带咬了朝繁暮一口。
触不及防破咬的人:“……”,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清晰的齿印,朝繁暮真心道:“我愿意为你免费算上一卦,你上辈子属狗。”
不巧,缘卿与生晨若按此间的算法貌似确实属犬,这话一时间竞让他无法反驳。
算得挺好,下次别算了,缘卿与心道。懒得搭理他,也不知那药是哪来的,入体后却确好了很多,至少身体没那么沉了,但头还是昏的。
他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,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已经不再依靠功法了,也无神魔之分,所以缘卿与调理起来也不冲突。
朝繁暮没有离开,就在一旁静静守着,有些好奇的盯着缘卿与,他第一次见,还有人倚着床榻调理的,这就是神主吗?果然非同寻常,厉害。
三个时辰过去,缘卿与终于睁眼,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,只是刚打算起身,余光就瞥见一双宛若冰霜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
“……?”这人怎么还没离去。三个时晨前的仇他可没忘掉,缘卿与现在见到他就烦。
“调理好了?”朝繁暮淡淡道。
明知故问。缘卿与差点儿又是一记白眼过去,不知道为什么,莫名的对他有股说不上来的敌意,显然不是他的,许是原身留下的,这就证明眼前的人并非什么好东西。
朝繁暮全然不知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个形象。
缘卿与虽睡了百年,但对他们上神来说不过弹指一瞬,随意闭个关都要上千年,这些时差自是没被放在心上,
“朝繁暮,带我去莲池。”话音刚落,一朵掌心大小的白莲就落在了朝繁暮面前:“莲池有样,速来。”
好巧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。。。
上修界,莲池。
缘卿与二人刚到就被那突如其来的死气撞了个满怀,四周很暗,中间的池子里不断有灵力涌出,冲刷着那些死气。
他们看不清池中的情况,水薄被人施了法,
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,薄气散了,莲池中心端坐着一名女子,
“暮大人,许久不见。”她身声很冷,面若冰霜,只是对朝繁暮好像有些许不同。
“东西。”语句简洁明了。
后面他们再说什么缘卿与就听不到了,感情还特意为他设了个结界与他们隔绝,他是不是该象征性的感动一下 ?
肉眼可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