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缘卿与的衣角被人扯了扯:“嘶嘶——”他环顾了一圈,也没发现还有其他人存在。
“嘶嘶——本王在这里!!愚蠢的人类!你往下看。”
果不其然,缘卿与目光往下,那里赫然飘着一只黑鬼。
“……好丑。”缘卿与评价得真心实意,那玩意乌漆抹黑一团飘在地上,没有四肢,程球状,尾巴尖尖的,双目空洞,没有眼珠,乍一看还挺吓人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“嘘!!!小点声!”那黑鬼似乎有些忌惮池中那二人。
“嗯?你害怕他们?”说着缘卿与轻俯下身,将黑鬼提起:“那你为什么不怕我?”是我看起来最好说话吗?
“唔!放本王下去!!”黑鬼挣扎着。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最弱。”
缘卿与:“……?”他弱吗 ?他怎么不知道?不过细细一想,隔音结界好像只能隔绝修为比自己低的人 。
越看黑鬼越不顺眼,缘卿与所性提着他晃了晃。
“——呕,可恶的人、人类…呕,竞敢如此对待本王…呕……呕呕呕,”
“停、停、停!!本王错了,错了还不行吗?”闻言,缘卿与手一松,黑鬼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,落在了地上,还滚了几圈,眼见它所过之处,死气不断,刚刚呕吐的地方,死气更是极为浓欲。
见此,缘卿与欲发好奇它是个什么东西了。
正当他要再次去提那只黑鬼时,朝繁暮就出现在了他面前:“在干什么?”
缘卿与不答反问:“谈完了?”
“嗯,你先前让我带你来莲池的事情解决了吗?”
缘卿与被他这么一问,才想起还有这茬,其实他也不知道来这里干嘛,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着,才说出那句话的。
见他沉默不言,朝繁暮也没在问,“把手给我。”
缘卿与不明所以,但还是伸了出去。
刚一触及朝繁暮冰冷的手,差点儿被冻着,条件反射般缩了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朝繁暮捏着他的手腕,拿出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金镯替他带上,细看,上面雕刻着两只栩栩如生的金凤。
“养魂的。”
“哦。”碰缘卿与没太在意,继续去寻那只黑鬼,完全没注意到刚刚被朝繁暮碰过的手背上结着层薄薄的冰霜。许是因为朝繁暮的缘固,黑鬼迟迟不肯现身。
“可否陪我去一处秘境?”
“哪?”
朝繁暮把目光移向莲池中端坐的女子身上:“她的回忆。”
……
雨夜,少女跪坐在祠堂前,泪已经流干了,只剩血,她一声不吭地抿着唇,任由那血泪混着雨水滑过她素白的衣裙。
天空阴沉沉的,时不时发出一声嚎呜,夹带着电光,勿明勿暗。
也不知道在那儿跪了多久,她忽地笑了,只是那笑容有些狰狞,亦有些许凄凉。
到最后,已经分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在哭了。
一道惊雷横霹而下,替她做了个了结。
朝繁暮拉着缘卿与往后走,最终停留在了的她17岁。
还是跪着的,不过这次是跪在漫天大雪中,跪在茅屋前;“仙长,求求您,收我为徒吧。”
“仙长……求您了。”
“仙长……”
最后她索性不再说话,就那么一声不吭的跪在雪地里,直到落雪归泥,长春漫山。
终于,屋里有了动静,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内传出:“过来。”
闻言,念尘澜猛地抬头,大喜,只是正当她准备走进茅屋时,却被一道虚幻的屏障挡住了,
“站在门外即可,我引你入道,仅此,你也无需再跪,这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极限了。”
“是,多谢仙长。”言罢,念尘澜对着茅屋,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。
朝繁暮紧盯着他们,生怕错过了什么,“卿与,注意。”
“?”缘卿与皱眉,原来不是下属吗。
那边,一道璀璨金光从屋内钻出,没入念尘澜眉间,而后茅屋内的气息彻底消失,任凭他们如何捕捉,始终是一无所有。
到这,缘卿与终于知道朝繁暮带他进来的目的了,神情凝重道:“那个人不简单,我……有可能知道他是谁,但我记不起来了。”
“嗯,没事,不急,出去后小心念尘澜。”语落,朝繁暮径直倒了下去,与此同时,眼前的景物纷纷瓦解。
二人又回到了莲池,朝繁暮昏睡着,应当是被反噬了,缘卿与不得不扶着他,不懂就问,这人是冰做的吗?身上怎么这么冷?才片刻功夫,缘卿与衣袍上就落了洁白层冰霜。
“神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