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卿与站在神殿最高位上,面无表情俯视着人间:一盏盏明灯点亮了深空,下方的喧哗声有些刺耳,与他身后那可怖的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不由地讽刺一笑。
不想再看,转过身去:“起身。”
一声落,唤来的是数万回响:“谢神主。”
不知用多少金银玉器堆积起来殿内,乌泱泱站满了人,这些人随意拎出一个都是足已轰动上修界的存在。此刻却皆毕恭毕敬地望着缘卿与。
忽地,一名少年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他先是向主位上的人行了一礼,不等那人发话便起身,语气功敬道:“在下朝迟殊,请神主让位。”
话落,血浅神坛。
至此,历经千辛万苦,少年终于坐上了神主之位,前者则因只知杀戮,做事狠决,昏庸无能被断经脉,囚禁在了当今神主殿内,除神主外,无人知他下落,亦无人知他死活。
—全文·终— 】
“呵,有意思,本座让你们寻便方圆千里最好的书卷,你们就是这样敷衍本座的?主角竞然还与本座同名?是巧合吗?”缘卿与随手把书丢给了跪伏在地的官员。
那官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虽听闻魔域域主喜怒无常,脾气暴戾,但这还是他入宫以来,第一次见到那位传闻中位域主。
“主、主上……”他吓得声音都不利索了。缘卿与直接就是一个白眼,他很可怕吗?至于把人吓成这样?
“罢了,你去把刘公公唤过来。”这本书是当初七公公亲献自给他的,自称是文学中的经典,再没什么书籍比得上了,亏他还饶有兴趣地看了半天,还当是哪位神仙的自转,结果越瞧越不对劲,这T·M不就是一篇毫无逻辑,剧情烂俗的话本吗?
大致剧情:受是众神主,却硬生生活成了尊“杀神”,一次劫难中,恶灵涌现人间,他杀红了眼,一不小心误杀了攻的父母,攻为了复仇,日日苦修,终于得已把他推下神坛,每日变着花样折磨他。
看看,这降智得不行剧情与草率的结局……啧啧啧。
“主上。”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身着黑袍的老人,别看他表面淡定,实则内心慌得一批。
“嗯。”缘卿与朝着地上的话本昂了昂头:“捡起来,翻开143页,第二段,读给本座听。”
“没让你起身。”
刘公公无奈,只好爬过去捡,心里苦地不行,这可是他冒着生死危机去上修界藏书阁偷的神卷,主上竞然还不满意……没再多想,此时的他已将节拾起,只见书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《堕落的神明》。
“?”我偷的不是《万息灵专》吗?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颤颤巍巍地翻开了143页,往下念:【朝迟殊与众多上神一样,跪在神坛下,神情如往日般冰冷,只是只是少年眼底的欲念的藏不住,他仰望着台上的……】
“别停,继续。”
刘公公只好硬着头皮把那段话读完,为什么他都一大把年纪还要经历如此摧残啊!!!:【他仰望着台上的…缘卿与,就好像在看自己的猎物般,他一根根数着缘卿与的睫毛,想着迟早有一天,他会被自己压在身下……狠狠折磨,生不如死。】
“呵,刘公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都这样了,他还能说什么?
“是属下失职,属下甘愿以死谢罪。”
说着便掏出一把利刃往心口处捅去。
缘卿与不语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动做。
刘公公顿时面色一沉,手中的动作僵了僵。
“行了,明知自己不能死,就别作了,不然等哪天本座一个心情不好,真就把你弄死了呢,你起不是很冤?”缘卿与轻笑,眼中却无一丝一毫笑意,全是嘲讽,他把玩着手中用血染红的剑,不再理一旁神色晦暗不明的刘公公。
“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。”刘公公小声嘀咕着,正准备起身离开,“刺拉。”方才还在缘卿与手中的剑此刻正插在刘公公眉心处。
“我记得我方才说过,让你别作。”缘卿与收回血剑,用一张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刚刚染上的鲜血。
刘公公双目瞪得很大,眼中全是对自己已经死亡的惶恐与不可置信,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,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的,真正宣誓了什么叫“死不明目。”
缘卿与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,挥了挥手,立即有下人进耒把刘公公尸体抬下。
回到寝殿,缘卿与才皱着眉把身上不慎沾上血迹的白衣换掉,其实他很讨厌血腥味,也不喜欢杀人,但这一切都由不得他。
看着窗外飘散的细雪,洁白如玉,素朴无华,只是这详和的美景却被外头那棵立着的梅树打破了,上面的梅花艳丽得很,宛如一滴滴热腾的鲜血般,肮脏无比。
不禁感慨万分,人人都爱说出淤泥而不染,但这哪是容易的呢?他的整个人都已经烂了,烂到了骨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