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从肩头滑到颈侧,温热触感让人心尖发颤,迷蒙想着:原来这就是喜欢到极致的滋味,是他指尖勾着的、唇舌缠着的,所有热烈又疯狂的瞬间。
唇瓣再触,蝶纹烫得更厉害,像藏着千年星火被点燃。丛顾这回彻底放开,吻得深入又缱绻,从唇角辗转到喉结,听得见彼此越来越急的呼吸,和克制不住的、细碎的吮吻声。缘道的腰被他扣住,后背抵着微凉的单杠,却感觉浑身烧着团火,连攥着衣角的手,都在发抖着收紧。丛顾:“我喜欢听你的声音,特别是,现在”
……
丛顾望着缘道泛红的眼尾、被吻得微肿的唇,喉结重重滚动,没忍住又压下身去。这一次,吻得比之前更深入缱绻,从唇角辗转到喉结,呼吸交缠间,连空气都漫着灼热。缘道后背抵着微凉单杠,腰被丛顾牢牢扣住,浑身似燃着团火,攥着衣角的手止不住发抖收紧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丛顾终于肯松开些,额头抵着缘道的额头,哑着嗓子开口:“回、回宿舍吧……” 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颤意。缘道喘着气,眼睫上还沾着水光,听了这话,懵懵地点头。
两人往宿舍楼走,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,偶尔交叠又分开。缘道脚步虚浮,被丛顾半扶半抱着,发丝还乱着,后颈的红一路蔓延到耳尖。路过花园时,夜风卷着夜来香的甜,缘道突然伸手拽住丛顾衣角,仰脸小声问:“丛顾……刚才、刚才那样……算……” 尾音黏糊,像浸了蜜。
丛顾低头看他,喉结又滚了滚,抬手揉乱他头发,哑声道:“算,算我们…… 把喜欢,说出口了。” 缘道闻言,耳尖更红,却把丛顾的衣角攥得更紧,像抓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约定。
到了宿舍门口,丛顾摸出钥匙开门,手都在微微发颤。推开门,室内静悄悄的—— 高考后舍友们都忙着聚会庆祝,今晚宿舍本就没人。丛顾关了门,转身就见缘道站在玄关处,睫毛忽闪,眼神又慌又乱,像只误闯领地的小鹿。
丛顾深吸口气,缓了缓紊乱的呼吸,朝缘道走过去。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,把跳动震得愈发厉害。走到近前,他抬手想碰缘道的脸,又怕唐突,指尖悬在半空。缘道却主动凑过来,轻轻蹭了蹭他掌心,小声说:“丛顾,我、我没怕……” 尾音发颤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敢。
丛顾喉间滚出声低笑,终于敢把人拥进怀里。缘道的身体小小的,在他怀里微微发颤,却又烫得厉害。他低头,在缘道发顶落下个轻吻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傻小子……” 这一抱,把年少时藏在草稿纸银杏叶里的心事,把平安夜提灯下没说出口的眷恋,都揉进了这温热的相拥里。
缘道埋在丛顾怀里,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,鼻间是熟悉的薄荷香,忽然就红了眼眶。丛顾察觉到他的颤动,忙低头看,就见怀里人睫毛上挂着泪珠,却又拼命抿着嘴笑。丛顾又心疼又无奈,抬手擦他眼泪,轻声问:“怎么又哭了?” 缘道吸吸鼻子,说:“丛顾,我好高兴…… 高兴得,眼泪都管不住。”
丛顾抱着他,在黑暗里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他想,原来喜欢一个人,是会让理智烧成灰烬,却又在这灰烬里,开出最热烈的花。他低头,轻轻吻去缘道的眼泪,吻他泛红的眼尾,吻他微肿的嘴唇,这一次,没有月光惊扰,没有夜风催赶,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,在这空荡荡的宿舍里,把年少的爱意,酿得愈发滚烫。
……
窗外,夜色正浓
成年之夜的风,卷着青草气和发烫的眷恋。缘道的手指从衣角换到丛顾的手腕,轻轻回握那只缠着蝶纹的手,像抓住了全世界最确定的光。远处虫鸣渐弱,月光把两人影子糅成一团,分不清谁的心跳更响,只知道这一刻,他们终于把年少心事,吻成了触得到的、发烫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