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
 纪泽清一挑眉,舒服地靠在了枕头上,如同皇帝等待仆从侍候一般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一口接一口地投喂。

    迟晏白看着他安安静静咀嚼食物,似乎能听到饭菜被牙齿碾碎的声音,他觉得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什么电影能比这个场景更美好,再也没有什么音乐能比得过纪泽清只是吃饭的音调。

    “饱了,不吃了。”纪泽清偏过头去,避开即将要碰到他嘴唇的勺子。

    他感知到勺子仍然杵在嘴前的位置:“真饱了,你再喂我就要吐了。”

    迟晏白收回勺子,开始默默收拾残局。

    “几点了?”

    “九点二十三。”

    “挺晚的了,”纪泽清点点头,“你别弄那些东西了,留着明天他们拿走吧,赶快睡觉。”

    手上动作一顿,迟晏白说:“我扶你去洗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