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林淮侧身，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这是……同意了？

    眸子一寸寸亮起，似坠了星辰，少年扬起笑脸，“嗯！”

    “吧嗒”一下轻响，暖黄的灯光瞬间填满空间，少年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淮后面，用余光打量他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客厅很宽敞，朝南的位置是一扇落地窗，窗旁一侧摆着电视和沙发，另一侧则是一排展柜，展柜上放着许多模样奇怪的制品和玩偶。

    少年眼尖地发现，玩偶堆里夹了个圆嘟嘟的小蝙蝠。

    他看得专注，丝毫没注意到面前的人停下了脚步，力道一点没收，直接撞在坚硬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呜。”少年捂住鼻子痛呼。

    被撞了个趔趄的林淮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耐心地等少年缓过劲，林淮指了指身旁的沙发，“你先坐，我去洗个手。”

    说罢转身进了卫生间，哗啦啦的水流敲击洗手台，隔着门只隐约透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奶油白的沙发上铺着灰色条纹拼接款沙发巾，少年看了眼整洁的沙发，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灰扑扑、脏兮兮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有点不太好意思坐下去。

    林淮抽了张纸，擦干胳膊上残留的水珠。

    他并不打算让吸血鬼靠近自己的脖颈，尽管少年看上去人畜无害。他选择不去赌一个吸血鬼的良心和自觉。

    沙发旁的少年还在拘谨地站着，和他去洗手前一样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坐？”林淮疑惑。

    少年为难抿唇，“沙发……很干净。”

    看出他的顾虑，林淮脱下外套垫在沙发巾上，拍了拍。

    少年小心挪了上去，确保自己不会弄脏沙发。双手搭在膝盖，少年坐得端正，像是课堂上随时准备举手回答老师问题的好学生。

    林淮不合时宜地想笑，他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，盖住了嘴角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提供血液给你，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