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了解你的喜好……像个变态一样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后来听说你被发配到乡下,我就……”
“就跟着来了?”舒迟昼的声音发颤,“装成农民?监视我?”
严汀的手慢慢垂下:“我本来只想确保你安全。但后来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舒迟昼唇上,又迅速移开。
“我失控了。”
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两人之间不足十厘米的距离。
舒迟昼突然意识到,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,此刻正为他颤抖。
“为什么是竹蜻蜓?”舒迟昼轻声问。
严汀怔了怔:“你十六岁生日那天,在日记里写……小时候唯一开心的记忆,是外婆给你编的竹蜻蜓。”
舒迟昼的心脏像被重击——那本带锁的日记,他从未给任何人看过。
雨势渐小,但两人谁都没动。
严汀的睫毛上挂着水珠,在闪电照耀下像碎钻般闪烁。
舒迟昼鬼使神差地伸手,指尖刚触到那片湿润,就被严汀握住手腕。
“舒迟昼。”
严汀第一次完整叫他的名字,声音低沉而郑重,“我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对你的心思...比你想象的肮脏得多。”
舒迟昼的呼吸急促起来: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”严汀的手滑到他后腰,轻轻一带,两人顿时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“我想这样很久了。”
舒迟昼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,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,又快又重。
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严汀唇上——那总是吐出冷静言辞的薄唇,此刻微微张着,呼出白气。
“可以吗?”严汀低声问,拇指摩挲着舒迟昼的腕骨。
舒迟昼没有回答,而是踮起脚尖,闭眼贴上那片温热。
这个吻生涩而潮湿,混合着雨水的清凉和泪水的咸涩。
严汀的呼吸瞬间停滞,随即反客为主,一手扣住舒迟昼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当雷声再次响起时,两人已经分开,额头相抵,呼吸交错。
严汀的拇指轻轻擦过舒迟昼红肿的唇瓣,眼神暗沉:“现在跑还来得及。”
严汀得到的回答是舒迟昼再次的吻。
雨停了,月亮从云层后露出半张脸。
院子里,湿透的竹蜻蜓躺在窗台上,翅膀上的裂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