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吕濛不自觉地赞叹。

    陆沂为她整理衣领的手顿了顿："将军也是。"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吕濛的喉结，"最英俊的天乾。"

    两人相视而笑，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。吕濛突然拉过陆沂，低头吻上她的唇。这个吻不带情欲，而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——承诺，或者说，祈祷。

    "通过标记感应我。"分开时，吕濛低声说，"若有异常..."

    "我会知道。"陆沂抚上自己的后颈，"你也是。"

    门外，马车已经备好。陆沂先出发前往尚书府，吕濛则要再等一个时辰才动身去鹿鸣别院。

    看着陆沂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，吕濛不自觉地按住自己的后颈。标记处传来细微的波动——那是十里之外陆沂的情绪。此刻，那波动平稳而坚定，像黑暗中的灯塔，指引着她。

    周晗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，肩披一件墨色斗篷："别担心，她比你想象的厉害。"

    吕濛转身："三殿下也要出门？"

    "有些事，必须亲自了结。"周晗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"五年了，该有个答案了。"

    她递给吕濛一个小瓷瓶："若受伤，立刻服下。能暂时压制信香，避免暴露。"

    吕濛接过瓷瓶，突然意识到——今晚之后，无论成败，所有人的命运都将改变。

    "保重，三殿下。"

    周晗微微一笑，转身融入夜色。她的背影挺拔如剑，丝毫看不出是个受了重伤的坤泽。

    月亮升至中天，惨白如骨。夜晚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