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这一幕,确是实打实的眼看同类在受刑。
活生生的、持续不断的酷刑。
“这就是爆蛊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带着喑哑。
不知何时赶到的萧景宪站在你身旁,一只手按在你的肩头,似乎想传递一点支撑的力量,又或许只是想确认你的存在。
他望着石床上痛苦挣扎、几乎不成人形的萧景宇,眼神深幽,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说与己无关的事:“蛊虫蛰伏一段时间后失控,啃噬血肉便是如此。若压制不住……人也就……”
未尽之意你们都明白。
寒气从脊椎骨窜上来,你只觉手脚冰凉。
萧景宪体内的蛊毒远比萧景宇沉积得更深更久,萧景宇尚且如此,那萧景宪……他人前尚能强颜欢笑,独自一人时又承受着怎样的痛苦?
那看似平静温和的表象下,早已是千疮百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