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边有个猎人小屋!"
韩砚大喊着指向林间一处木结构建筑。
四人冲进小屋时,已经全身湿透。小屋简陋但干燥,有一张木桌和几个凳子,墙角还堆着些干柴。
"生个火吧。"凌羽说。
"不然会感冒的。"
凌初轩熟练地生起火堆,四人围坐在一起烘烤衣物。屋外的雨声如鼓点般密集,偶尔夹杂着雷鸣。
"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"
韩砚望着窗外。
"我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。"
林霜突然站起身。
"我的手链......"
她罕见地流露出慌乱。
"不见了。"
凌初轩立刻站起来。
"什么样的手链?"
"银质的,有一个小蓝宝石。"
林霜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"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"
"你最后一次看到是什么时候?"凌羽问。
"在山顶,我还戴着。"林霜回忆道。
"可能是在回来的路上掉了。"
凌初轩已经走向门口。
"我去找。"
"不行!"林霜拦住她。
"外面雨这么大,太危险了。"
"我能找到。"凌初轩坚定地说。
"我对路径有记忆,而且作为刑警,我受过专业训练。"
"这不关训练的事。"
林霜难得提高了声音。
"现在出去太冒险了!"
凌初轩看着林霜眼中的焦急,突然明白了这条手链对她的意义。
她轻轻握住林霜的手腕。
"我会小心,我保证。"
然后转向凌羽和韩砚。
"照顾好她。"
不等林霜再次阻拦,凌初轩已经冲进了雨中。
小屋内的气氛凝重。林霜站在窗前,目不转睛地盯着凌初轩消失的方向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原本戴着手链的手腕。
"她会没事的。"凌羽安慰道。
"凌初轩是我见过的最靠谱的人。"
"这不公平。"
林霜低声说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"我不应该让她去冒险。"
韩砚突然笑了。
"爱情不就是这样吗?为对方做傻事。"
林霜转向韩砚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"我没有要求她这么做。"
"当然没有。"韩砚耸耸肩。
"但当你真正在乎一个人时,你会愿意为他们冒险,即使他们并不要求你这么做。"
凌羽若有所思地看了韩砚一眼。
然后对林霜说"凌初轩从小就这样,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。"
林霜重新望向窗外,雨水模糊了整个世界。她想起今早凌初轩递给她的柠檬水,想起每次聚餐凌初轩总会记得她不吃香菜,想起有次她感冒,凌初轩连夜送来的自制姜茶。这些细微的关怀如同雨滴,日复一日地侵蚀着她筑起的高墙。
"她喜欢你多久了?"凌羽轻声问。
林霜摇摇头"我不知道。"
"七年。"凌羽说。
"从她在我的酒吧第一次见到你开始。"
林霜震惊地转身
"七年?"
凌羽点点头。
"她从不打扰你的生活,只是默默关注着你。每次你打赢官司,她比你还高兴;你熬夜工作,她会发信息提醒我让你注意休息。"
林霜感到一阵眩晕,七年......那是多么漫长的守望。
她想起自己拒绝凌初轩时说的话——"风险太大"。
现在想来,凌初轩才是那个一直在承担风险的人。
屋外传来脚步声,三人同时转向门口。
凌初轩浑身湿透地冲进来,头发贴在脸上,雨水顺着下巴滴落,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"找到了。"
她气喘吁吁地摊开手掌,银质手链在火光中闪闪发光。
林霜几步上前,罕见地失态了。
"你......你这个傻瓜!"
她接过手链,手指与凌初轩的相触,冰冷而颤抖。
凌初轩咧嘴一笑,雨水从她的睫毛上滴落。
"值得。"
凌羽赶紧拿来干毛巾递给凌初轩,"快去火边烤烤,你会得肺炎的。"
韩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突然凑到凌羽耳边。
"看来有人要转运了。"
凌羽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