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?"
凌羽的声音打断了林霜的思绪。不知何时,凌羽停下了脚步等她。
"没什么,只是在想.......凌初轩真的很擅长户外活动。"林霜轻声说。
凌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"她有很多优点,不是吗?"
林霜没有回应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山顶的风景值得所有的汗水。四人站在巨石上,俯瞰脚下如镜的湖泊和绵延的森林。韩砚兴奋地拍照,凌羽则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三明治分给大家。
"给。"
凌初轩递给林霜一个保温杯。
"加了蜂蜜的柠檬水,你喜欢的。"
林霜惊讶地接过。
"你带了这些?"
"习惯了。"
凌初轩轻描淡写地说,转身去帮韩砚调整相机角度。
林霜看着手中的保温杯,胸口泛起一阵陌生的暖意。
她知道凌初轩说的"习惯了"是什么意思——作为刑警,凌初轩习惯了照顾他人,习惯了记住每一个细节。但为自己准备特定的饮品,这已经超出了职业习惯的范畴。
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许多。韩砚提议走一条近路,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。
"你确定这条路对吗?"
凌羽怀疑地问。
"百分百确定!"韩砚信誓旦旦。
"我昨天探过路了。"
然而半小时后,四人站在一片陌生的林间空地,完全迷失了方向。
"这就是你说的百分百确定?"凌羽无奈地看着韩砚。
韩砚挠挠头,"可能......有那么百分之五的不确定性?"
凌初轩掏出手机,"没有信号。我去高处看看能不能找到方向。"
"我和你一起去。"
林霜突然说。
凌初轩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两人离开后,凌羽转向韩砚。
"你知道我们其实离营地不远,对吧?"
韩砚咧嘴一笑。
"当然知道,只是想给他们创造点独处时间。"
凌羽摇摇头,却忍不住微笑。
"你有时候真是......等等。"
她突然注意到韩砚手臂上的划痕。
"你受伤了?"
"小擦伤而已。"韩砚满不在乎地说。
凌羽却已经打开背包拿出消毒水和创可贴,"坐下。"
韩砚乖乖坐下,看着凌羽熟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。凌羽的手指温暖而轻柔,与平日里酒吧老板雷厉风行的形象截然不同。
"凌羽姐......"韩砚突然开口。
"嗯?"
"你为什么一直单身?以你的条件,追你的人应该排到法国去了。"
凌羽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为韩砚贴创可贴。
"心里有人了。"
"谁啊这么幸运?"
韩砚好奇地追问。
凌羽抬起头,直视韩砚的眼睛。
"一个迟钝的小傻瓜。"
韩砚瞪大眼睛,嘴巴张了又合,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凌初轩和林霜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眺望远方。
"那边。"
凌初轩指向东面。
"看到那片反光了吗?那是我们的湖。"
林霜点点头。
"眼力不错。"
"刑警的基本功。"
凌初轩笑了笑,突然指着天空。
"看,鹰。"
林霜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果然看见一只雄鹰在高空盘旋。阳光透过它的羽翼,在地面上投下流动的阴影。
"自由的样子。"林霜轻声说。
凌初轩侧头看她。
"你不自由吗?"
这个问题让林霜陷入沉思。作为成功的律师,她拥有大多数人羡慕的生活——高薪、尊重、独立。但夜深人静时,她常常感到自己被囚禁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,连呼吸都要遵循某种规则。
"我不知道。"林霜最终诚实地说。
"有时候我觉得,真正的自由可能是允许自己不完美。"
凌初轩惊讶于这个回答,更惊讶于林霜愿意分享这样的想法。她正想回应,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闷雷。
"要下雨了。"凌初轩皱眉。
"我们得赶紧回去。"
两人匆忙返回找到凌羽和韩砚时,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砸落。四人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