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"去帮忙拿睡袋。"

    夜深了，雨势渐小。

    凌初轩因为淋雨而有些低烧，裹着睡袋靠在墙边。林霜坐在她身旁，一反常态地没有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"谢谢。"

    林霜轻声说，手指轻轻抚摸着重新戴上的手链。

    凌初轩微笑。

    "不用谢。"

    "不只是为了手链。"

    林霜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"还有......所有的一切。"

    凌初轩转头看她，火光在那双通常锐利的眼睛里温柔跃动。

    "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要求什么，对吧？只要能做你的朋友，我就很满足了。"

    林霜望着凌初轩，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有多么自私。她享受着凌初轩的关心和陪伴，却拒绝给予任何承诺；她害怕改变现状，却让凌初轩独自承担所有情感的重压。

    "也许......"

    林霜轻声说，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。

    "也许我们可以...慢慢来。从一杯咖啡开始。"

    凌初轩的眼睛瞪大了。

    "你是说......"

    "我是说"

    林霜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"我愿意尝试。如果你还..."

    "我当然还愿意！"

    凌初轩差点喊出来。

    然后尴尬地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"我是说......好的，咖啡很好。"

    在房间另一侧，韩砚悄悄捅了捅凌羽。

    "看，我说什么来着？"

    凌羽微笑着看着妹妹和林霜，然后转向韩砚。

    "关于之前的话题......"

    "嗯？"

    "那个迟钝的小傻瓜。"凌羽轻声说。

    "就是你。"

    韩砚瞪大眼睛，嘴巴张成O型。

    "我？但是...什么时候...为什么..."

    "很久了。"凌羽笑着摇头。

    "至于为什么...就像林霜说的，有些事风险太大。"

    韩砚突然抓住凌羽的手。

    "那现在呢？"

    凌羽看着韩砚明亮的眼睛，第一次允许自己希望。

    "现在...也许可以冒险一试。"

    屋外，雨停了。星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落，照亮了四个各怀心事却同样勇敢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