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轻语2
    夏远山说得痛苦,李凤尾和南宫听着也痛苦。

    以他们的视角看来,那夏远山被江离离用完就丢,可即使别人已经把她被人骗钱骗情的证据摆在面前,她依旧不承认江离离欺骗她。

    更过分的是,她不但维护江离离的“清白”,还为了对方的“清白”而抹黑自己!

    夏远山将所有的错归结到自己身上、从而保持江离离的无辜无瑕!

    李凤尾受不了夏远山的终极舔狗脑,登时离开房间,去浴室洗脸降火。

    南宫也叹为观止,不过她感慨夏远山的同时,还暗暗感叹那江离离真是PUA大师。

    她不由得寻思,夏远山在职场上能把人忽悠瘸,江离离则在情场上把人忽悠瘸,若二者同台竞争,不知谁的忽悠大法更胜一筹……

    不过南宫怎么样也不能允许夏远山再度接触江离离了,她真怕夏远山会为了保持江离离的“清正廉洁”,再做出什么逆天言行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她打定主意,不能让那江离离“逍遥法外”——她不能让江离离伤害了夏远山,还过得自由自在。

    最后,南宫无奈道:“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们,说不定还能有所挽救……”

    挽救夏远山,远离杀猪盘。

    夏远山闻言,点点头。

    不过她的意思,却是在后悔没第三者提醒她的自以为是。

    她暗忖,如果南宫和李凤尾早点骂她,她就不会折磨江离离了,她就有机会更正自己的过错。

    可惜,迟了,断崖式分手的瞬间,一切已成定局。

    夏远山有一瞬间的迟疑,她在考虑是否要弥补江离离的“精神损失”。

    可转念想到,这所谓的精神损失费,到底是弥补江离离的损失,还是宣泄她的愧疚之情呢?

    这到底是弥补,还是纠缠呢?

    ——做人得有风度,说放手就分手,何必事后纠缠人家?

    思及此,夏远山便作罢。

    可随之,有道声音响起:这风度,何尝不是一种自以为是?

    错愕间,夏远山感觉额头一凉,她歪头看向窗外,原来是雪花顺着窗缝飘进屋,融在她的头上了。

    南宫起身关紧窗,说:“下雪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李凤尾回来,那酒精完全生效,夏远山已经晕得神志不清,却还在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她说得零零碎碎,东拉西扯的,直叫人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待二人终于听清楚一句,夏远山说:“不知道,他有没有你们这样的朋友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“他”虽没指名道姓,李凤尾和南宫却知道这人是江离离。

    李凤尾已经麻了,他一边收拾桌子上的坚果与酒水,一边随口驳斥道:

    “他?呵,肯定没有——我就是你的现世报,就是惹你心烦、耗你阳寿的……”

    夏远山自顾说:“……可以倾诉这段不伦之恋的死党。”

    隐约中,李凤尾和南宫听到一声画外音:

    【对方无视了你的阴阳怪气,并给你友情一击。】

    夏远山继续说:

    “要是连个死党都没有,只能把郁闷憋在心里,他得多难受啊……”

    【对方无视了你的阴阳怪气,并给你纯爱一击。】

    夏远山还在补刀:

    “不过也不是没好处,一个人就过去了,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地对朋友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【对方无视了你的阴阳怪气,并给你理性一击。】

    唰唰唰的,一连三刀,直接把李凤尾捅得对穿。

    他麻极反痛,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,只是强调道:

    “你就是无可救药!真搞不懂,感情有什么好谈的,都被折磨成这样了,居然没对所谓的爱情祛魅——你莫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?夏远山?夏远山?你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李凤尾抬头一看,见那女子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平日里看你也忙得四脚朝天,也不是闲着没事干,怎么就想不开、去谈恋爱呢,没苦硬吃说的就是你了……海棠,你打电话给叶先生了吗?”

    南宫正在找衣服给夏远山穿,闻言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可她的衣服都有些偏小,显然不适合给夏远山御寒,只好退而取其次,找了条毯子。

    正抱着毯子,就听到门铃声响。

    南宫和李凤尾异口同声道:“这么快?”

    原来起先那叶先生就知会李凤尾,说等夏远山睡着,就打电话给他,他去把夏远山接回家。

    后来南宫回来了,这个“哄睡”的任务便移交到南宫的头上,所以那瓶酒也是南宫蓄意为之,就为了把夏远山灌得不省人事,好方便叶先生接人。

    起先南宫见夏远山支持不住、昏昏欲睡,便通知叶先生来“捡尸”。

    她为夏远山找衣服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