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轻语2
、拿毯子,也是防止女子回家的路上被冻着。

    不过二人怎么也没想到,叶先生的速度这般快——即使半夜路上没人,但路程、限速、天气都摆在那,就算他一接到电话就风驰电掣地赶过来,那起码也得半个小时,可现在却不到五分钟,他人就到门口了?!

    南宫猜测:“他不会一直在楼下等着吧?”

    李凤尾附和道:“有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便打开门,放那叶先生进来。

    只见一西装大衣男子等在门外,他手里捏着报童帽和黑手套,一派英伦风的斯文冷峻。

    见李凤尾开了门,叶先生轻声说:“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们,真是抱歉。”

    李凤尾像是没认出对方般,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,尔后连忙招呼他进屋,说:“没事没事,远山姐已经睡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暗忖,若不是经常在公司里看到对方不修边幅,他真要被男子这身行头给唬住了。

    南宫见叶先生来,真像是学生见到老师,整个人都变乖巧了许多,又是微笑又是问候的,若非男子立刻就走,她当即要端茶送水了。

    她正想用毯子裹住夏远山,就见那叶先生脱下大衣,套在夏远山身上。

    许是那衣服温暖,夏远山还舒服地哼唧了一声。

    因着被人抱起的感觉过于明显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了一会,问:“哥?”

    叶先生没理她,他正和李凤尾说话。

    等他抱着夏远山下了地库,将女子绑在副驾时,李凤尾忍不住说:“远山姐失恋了。”

    叶先生关车门的动作一顿,他迟疑地看向李凤尾,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李凤尾知道泄密是不道德的,但他真怕夏远山放不下那杀猪盘,便想告诉叶先生——这个对夏远山最有影响力的男子,请他来“拯救迷途羔羊”。

    他言简意赅道:“她又被男友利用完,又被踹了。”

    叶先生闻言点点头,他面上波澜不惊,好似对此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语气淡然,问:“你跟我说这些,目的是什么?她应该不希望我知道此事。”

    李凤尾简单介绍了今晚的会谈,并着重说了夏远山昏睡前的那些胡话。

    最后补充说:

    “我感觉,她陷得很深,她好像放不下那个骗子……”

    叶先生笑了,像是听到什么滑天下之大稽之事,打断:“无法建立亲密关系的人就是这样的,她没事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说完,见李凤尾一脸难以置信,他解释说:“雍歌的事,她陷得不够深吗?可最后不还是把雍歌抛在脑后了?”

    李凤尾似懂非懂,不过既然叶先生这么说了,想必夏远山确实没事。

    同时他又疑惑,寻思,什么叫做“无法建立亲密关系的人就是这样的”?

    若联系上下文,是在说夏远山痴情又薄情吗?

    于爱恋关系里痴情?爱恋关系一结束便薄情?

    就像当初她和雍歌浓情蜜意,如今却是公事公办、毫无暧昧的成分。

    那么今后她与江离离也是陌路人吗?

    李凤尾突发奇想,若是这般,夏远山和她的前男友们,到底谁对谁“用完就丢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