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反正他的话你也传到了,我也知道了——真是不好意思,麻烦你了。”
南宫紧张道:“我是不是做错事了?”
“没有啊,你既守信,把对方的话转告给我,同时还照顾我的感受,你做的很好了,我很感激小南宫的好意。”
夏远山想起先前南宫的顾左右而言他,心知对方是在铺垫话题,免得她突然被雍歌的话吓到。
同时南宫作为心里藏不了大事的人,向来心直口快,此时却为了照顾她的感受而含蓄扭捏,个中体贴,真叫人心生感动。
南宫追问道:“可是你刚刚说,如果说了那话,你们连朋友都做不了——我这不是做错事了吗?”
夏远山说:
“哪个朋友会说出那般自负的话?哪个人会试图把朋友罩在自己的羽翼下?所以,我和他不可能做朋友了——只能是生意上的利益关系。而且就算有错,那也是雍歌的错——他已经做了很多错事,也不差这一个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分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