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以后我后知后觉,家乡才是最好的。”李腆安说:“算算我都回来一个月了,还发了朋友圈呢。你不会把我删了吧。”
“我不玩朋友圈,别人的我不看,自己也不发。”齐吻道:“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找我,还找得到我的家?”
提到这个,李腆安立刻把刚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,化身八卦女王:“你和那个小咱们两届的宛蜒什么时候好上的?”
齐吻一愣,摇摇头:“没有。怎么突然提到他了。”
李腆安顿时明白宛蜒没打算告诉齐吻,于是打着哈哈略过了这个话题。
齐吻也完全懂了,冷静下来,心道:“他简直有病。”
李腆安从桌上扯了张纸帮齐吻擦脸,“我看他对你蛮上心的。高中就开始追你,到现在还不死心呢。”
“屁。”齐吻冷冷道。
她没打算把宛蜒和自己考上同一个大学的事情,还有他们谈了一场短暂的恋爱的事情,以及宛蜒现在死皮赖脸地和她在同一个学校工作的事情告诉李腆安。
友情的失而复得让齐吻暂且不去理会烦心事。两个人寒暄到凌晨,李腆安留下来过夜,睡在客房。
彼时的齐吻正躺在自己的房间,盯着手机里几个不同的聊天框发呆。
其中两个聊天框显示有消息。
齐吻点进柴邵的,两条消息是几个小时前发的了。
:齐医生,遇到你之前,那人渣来过我姐的花店一次。
:那束花是他安排送给你的,我下次遇到他还得揍一顿,这样了还纠缠你。
齐吻微微动容,没回复,退出了聊天框。点进了杨伊的聊天框。
读完后,她才知道为什么杨伊执意要送她两个蛋糕。原来其中一个是宛蜒安排的。
这个男人真是…太讨人厌了。
齐吻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。半晌,她坐起来气势汹汹地在朋友圈敲字,敲了很多后又默默删掉,最后还是发了一条。
很简洁,单单一个字。
切。
并且仅一人可见。
那个人秒赞,好像就守着似的。
齐吻扔开手机,心烦意乱地抱着被窝敲了李腆安的门,两个人聊八卦聊了一整夜。
宛蜒则在手机那一头盯着“切”字看了足足五分钟。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,竟然睡到了凌晨两点半。
他站起来乱揉一把头发,用脚踢开了地上随意放置的大白玩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