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来找我,就为了蹭空调么。”
“当然不是,今天是我的好日子。”齐吻傲娇地昂起下巴。
杨伊打趣道:“什么好日子,估计是给我发喜糖来了。”
齐吻脸一红,有些气急败坏:“说什么呢你。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“真的呀,”杨伊故作惊讶地捂着嘴,凑过去抱抱齐吻,“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齐吻拍拍她的背:“谢谢。”
杨伊松开她,进了个小格间又出来,左右手提着两个蛋糕。齐吻顿时就有预感,果不其然,杨伊笑着说:“当当当当!尽情地吃。”
“我只要一个就行。太多了,买回去也只有我自己吃。”
“我送给你的。”
“那谢谢杨老板了,一个就好。”
“不行,必须两个。”杨伊心想你男朋友交代的,又不让我说实话,你就快收了吧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齐吻看了看腕表,已经八点了。天显然比刚才更黑,出租屋离荣誉街很远,因为天冷的原因,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越走越远,身后的风也越来越阴冷。齐吻一个壮着胆子,却连头也不敢回。
人在害怕的时候总爱幻想些莫须有的事物,就如现在齐吻脑子里已经有一个吓人的事件了。
这时,一只猫从齐吻后脚跟蹿过,跳进了灌木丛中。齐吻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“咻———嘭———”
烟花升空的声音。
烟花是在对面不远处的湖边升起的,往那边一看,有个胖乎乎的大白蹦蹦跳跳着,看不清面向哪里。
仿佛这烟花就是为照亮夜路所出现的,齐吻心口一松,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了。
这场的烟火比寻常烟火的时间久了不止两倍,一直放到齐吻快到小区门口了,烟火才安静,等到她想要再看一眼大白,才发现它不见了。
齐吻刷脸进了小区门,有些疲惫地进了电梯,刚到家就洗澡去了。
收拾好自己,她准备回房间,门铃响了。
齐吻只好烦躁地抓抓头发去开门。
门外是个长发女生,穿着风衣,眼眶红红的。齐吻开始没认出来,好几年没见,互相的变化都不是一丁点。
“好你个负心女,真的把我忘记了。”女生突然毫无征兆地嚎哭起来。齐吻脑子里滋啦一下。
她一把抱住女生:“李腆安!”
她们紧紧抱着对方,在门口跳起来。
“我整个脑子都空白了,幸好我熟悉你的声音。”齐吻在和李腆安坐在沙发上,电视里播放着很久以前的小品。
李腆安嗔怪道:“我就知道,不然我绝对不相信你忘了我了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齐吻头戴着生日帽,把切好的第一块蛋糕递给李腆安。
李腆安坏心眼地往齐吻脸上抹了一下。
齐吻连忙回了一抹,“你一点儿也没变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两人闹了一会儿,蛋糕没吃几口,满脸抹的白花花的,齐吻摊在沙发上,“你还记得毕业那天我们怎么吵起来的吗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李腆安说完又笑起来。
齐吻酸溜溜道:“矛盾在毕业前几天就出现了,我记得是因为零食吵起来的。”
李腆安笑到这突然笑不出来了。
齐吻捂脸道:“好幼稚。”
“其实根本原因不是零食,我那天早就买好零食打算赔罪了,谁知道你理都没理我。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吵起来了。…我记得我说了很严重的话。”
齐吻表情一僵:“哦,不就是说我没人疼吗。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齐吻的家庭情况从小就让她处在一个尴尬地境地,父母在她小学离婚后,很快就分居两地,一年不到就各自有了自己的新家庭。
这让齐吻一度怀疑这两人早几年就各自有了外遇。
她开始是跟爸爸的,一开始还相安无事,后来她就被各种踢皮球,有了好几个同父异母,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。
她卡在中间,爹不疼娘不爱,一度被嫌弃到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待见她。
大学之前,齐吻每次要钱都十分屈辱,心里面特别压抑。当时最好的朋友李腆安对她非常好,有些心里话也只有李腆安有资格知道。
没想到对自己最好的人会在最后用自己最难过的事难为她。
李腆安看出了齐吻的表情变化,心里更愧疚了,也许不提更好。
“吻吻,我这次来,是来赔罪的。那天吵架后,我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,我当时觉得自己蠢极了。”
齐吻想跳开这个话题,不然她总想起糟心的父母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我以为你会在石城不回来了。”
“那是高中时说的废话了,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