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邵扫了眼自己的好兄弟,阴沉着脸就要上前,谁知齐吻先一步冲了上去,揪住宛蜒衣领扇了他一巴掌,“你疯掉了?他们是学生。”
宛蜒低头看着她,忍了会越想越气,全然顾不上左脸的刺痛,扶着齐吻肩膀:
“他们要带你去哪,酒店酒吧树林草丛!你就这么没防备心吗,是不是傻了,现在的男生哪有你想得这么好!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类小年轻。”
“你!”
齐吻眼前的这个人和高中那张脸重合,像却又不像。她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自己,死命守住眼泪,
“明天,你不走,我辞职!”齐吻一字一句嘶吼着,捏着人衣领的手微微颤抖。
宛蜒蓦地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过分,顿时闭嘴了。下一秒,两个身影就压了过来,围着他将他兜头揍了一顿,鼻血直流,额角被拳头砸出几个口子。
齐吻拉不动,费了半天劲儿才分开几人。
姚君子对着地上的人皱眉道:“人渣,尾随狂,呸。”
“齐医生,人给你收拾了,回家吧。”
齐吻自眼尾留意着宛蜒,而宛蜒似乎也一直用一种受伤的目光盯着她。
齐吻装作看不见,后退两步:“别说了。你们两个赶紧回家。”
姚君子拍着衣服上的灰,道:“我们送你回家再回家。”
送完齐吻再回家,已经临近九点了。齐吻的房子路绕,又偏,大晚上还打不上车。
姚君子一路上吐槽个没完,十句里有七句都在劝齐吻搬家。
宛蜒被打了一顿还没滚,跟在后面走了一路,也没其他动作行为,看着齐吻进了大楼后,又被柴邵和姚君子盯着离开了。
走在栀子巷口,柴邵提了提书包,看巷口的小卖部已经关灯,门口的槐树安静地摇曳。
他继续抬步往巷内走,直到敲响了自己家门,他才终于双脚发软。他估算一番,今天一来一回最起码走了十里路,怪不得齐吻平时都住学校宿舍。
发着呆,屋内的脚步声缓慢向门而来。这个平缓又慢条斯理还带着得意的脚步声,必定就是姜卿了。
柴邵走了很远的路,鬓边出了层薄汗。他暗自嘀咕:“开门的怎么是?”
平时这个时候父母早睡觉了,开门的如果不是柴椰,也只能是柴椰养的猫妮妮了。
而且柴轩昂和姜卿上个星期“离家出走”后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这个时候,门把手咔哒响了一下,门缝大开。母子俩面面相觑,姜卿朝柴邵露出了淡淡微笑。
“游子归家,慈母家法。”姜卿下了斩令。
柴轩昂也从门内探出了头:“儿子不从,老子赐教。”
柴邵看了他们两秒,垂下眼没说话,自顾自蹲下来解鞋带,换上了门外的拖鞋。
“挡我路了。” 柴邵拨开两人走进了屋,姜卿偏开身子,陪笑一声,追着取下了他的书包。
柴轩昂指着自己儿子的背影摇摇头。
姜卿长相一眼看去很柔和,长发低低地扎在后背,脸上化了淡妆,法令纹不明显却是有的,穿着休闲却令人觉得很优雅,体态也非常好,能想象出来青年时期有多美。
而柴轩昂年轻时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已经长了好些细纹,下巴上的胡茬和鬓边的杂毛显得整个人很邋遢。身上穿着正装,应该刚从公司回来。
桌上早已摆放好了饭菜,碗筷也已经备好了。柴椰坐在饭桌前等了大约半个小时,见人回来了,伸个懒腰,拿起筷子就开始吃。
柴邵也坐下,小声道:“什么情况,他俩和解了?”
柴邵往身后扫一眼,柴轩昂正靠着一旁的酒柜低声跟姜卿说着什么,没说几句嘴角就溢出些笑意,而姜卿则是玩闹般地打人两拳。
看那样子,真真感情好。不知道的还以为夫妻恩爱得很,谁能想到上个星期两个人正站在同样的地方,面目狰狞,口中暴喝。
那天吵完架,柴轩昂干脆住在了工作的公司,姜卿不愿看到满屋狼藉,第二天投奔到了朋友家里。
两人玩消失玩了一个星期,期间没有过问过柴椰柴邵。
今天突然回来,柴邵看到他们这样,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可能谁得了奖金,或彩票中奖了?安宁一天算一天,赶紧吃吧。”
柴椰剥干净一只虾,满不在乎地将肉扔进妮妮的猫碗里,又给自己剥了一只。
饭桌上,姜卿断断续续问了很多花店的事情,得知情况后,还要生硬地关心两句。
开始还好,只问点生意方面或者插花技巧的事,后来直接问到了有没有碰上心仪的男顾客。
柴椰自认自己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