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梨翻了个白眼:"凭什么?"
随权笑得欠揍:"凭你现在打不过我。"
……
主楼卧室。
簪冰春一进门,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直接栽进法斯文怀里。她死死抓着他的衣襟,眼泪终于决堤,无声地往下砸。
法斯文抱着她,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,声音低而沉:"没事,你还有我。"
簪冰春摇头,眼泪蹭在他衬衫上,声音闷闷的:"他们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……"
法斯文收紧手臂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:"不重要了。冰春,我爱你,如果可以,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。"
簪冰春吸了吸鼻子,抬头看他,眼眶通红,却带着一丝执拗:"本来就是。"
法斯文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,语气宠溺:"对,本来就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