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斯文立刻上前,用力将她拥进怀里。簪冰春像抓住唯一的浮木,双手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服,指甲几乎要嵌进去。哭声闷在他胸口,带着绝望的震颤。
法斯文抱紧她发抖的身体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急切,带着安抚的力道:“冰春,不想了。什么都别想,好不好?听我的,别乱想。”
簪冰春在他怀里摇头,声音破碎哽咽:“法斯文……我怕……我好怕我爸妈不要我……我怕他们又躲得远远的……我怕以后……我是不是……没有以后了……”
法斯文手臂收得更紧,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:“不会的!冰春,不怕。我一直在!你当然有以后!”他捧起她的脸,强迫她看向自己,眼神灼热得烫人,“你难道不想嫁给我吗?簪冰春,我在机场见你第一眼,就想和你结婚了!”
泪水糊了簪冰春满脸,她看着法斯文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和笃定,再次埋进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巨大的不安:“法斯文……如果我爸妈真的不要我了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“不就是钱吗?”法斯文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,“冰春,我给你铺路!铺一条让你开开心心、永远不用担惊受怕的路!”
簪冰春在他怀里抬起泪眼,眼睛红肿,鼻尖也红红的,看着他,声音带着一丝自我厌弃的颤抖:“法斯文……我这样……会不会太拜金了?”
法斯文立刻摇头,眼神专注而认真:“你从未找我要过钱。簪冰春,是我愿意给你,我乐意给你花!”他语气带着点狂,“我那么多钱堆着,就是给你花的!你不花,它们就得跟我一起烂在棺材里!”
簪冰春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吸了吸鼻子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轻轻推开法斯文,走到角落蹲下,拉开自己的行李箱拉链。
法斯文跟过去蹲在她身边:“怎么了?”
簪冰春埋头在行李箱里翻找,很快拿出一个购物袋,里面是那件在商场随手买的卫衣和西裤。她塞给法斯文:“给你买的衣服。”
法斯文接过来,展开那件卫衣看了看,比划了一下肩宽:“是有点小了。”他脸上却立刻绽开笑容,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身上昂贵的羊绒衫脱掉,直接套上那件明显小了一号、绷在身上的卫衣。他伸展了一下手臂,布料绷紧,笑容却灿烂:“不过没关系!老婆买的,就是世上最好的!”
簪冰春看着他被勒得有点变形的样子,皱眉:“有点小了,你别穿了。”
“能穿!”法斯文坚持,甚至故意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。
簪冰春没再坚持。她从行李箱里拿出另一个袋子,里面是两套崭新的蓝色情侣睡衣,上面点缀着雪花图案。她递给法斯文一套。
两人默默换上柔软的蓝色睡衣。布料上的雪花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。
凌晨十二点整。法斯文牵着簪冰春的手,穿过庄园寂静的长廊。簪冰春还有些睡意朦胧,任由他牵着走。
他们停在一扇紧闭的双开雕花木门前。法斯文侧头看着她,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笑意,手指收紧:“准备好了吗?”
簪冰春疑惑地看着他:“什么?”
法斯文没回答,只是伸手,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。
刹那间,明亮温暖的光线和热烈的欢呼声像潮水般涌来!
“生日快乐冰春!!!” 塞梨清脆响亮的声音率先响起,她手里拿着一个亮闪闪的充气加油棒用力摇晃着。
“生日快乐!”随权的声音紧随其后,带着真诚的笑意。
簪冰春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和声音冲击得微微眯起了眼,愣在原地。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:
这是一个极其宽敞、四面都是巨大落地玻璃窗的大厅。此刻,大厅里精心布置过。无数色彩缤纷的气球飘荡在天花板下,金色的、银色的丝带缠绕在柱子和水晶吊灯上。一张铺着洁白蕾丝桌布的长桌占据中央,上面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,像一座小山。桌子的正中央,是一个足有三层高的巨大生日蛋糕,纯白的奶油裱花,点缀着鲜红的草莓和精致的翻糖百合花,最顶层立着一个巧克力做的牌子,上面清晰地写着:“冰春 18岁生日快乐”。
但最震撼的,是落地窗外。
此刻,庄园花园里特意为今夜亮起的景观灯,如同星河坠落,将窗外那片一望无际的百合花海彻底点亮!无数洁白的百合花在璀璨的灯光下静静绽放,花瓣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,在夜色中散发出圣洁而梦幻的光芒,像一片流淌着月光的雪原。这光芒透过巨大的玻璃窗,温柔地洒满了整个大厅,与室内的灯火交相辉映。
簪冰春的目光瞬间被窗外那片为她而生的、此刻被点亮的百合花海牢牢攫住。她怔怔地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