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冰春皱眉:“我去干什么?我又不懂。”
法斯文不由分说把她拽起来:“去呗,就当陪我。大学霸说不定一看就会呢?”他故意调侃。
簪冰春无奈:“我就一个学法的,会什么实验嘛。”但拗不过法斯文的力气,被他半拉半哄地带走了。
COS研究所。冰冷的金属光泽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刚进门,就听见塞梨的声音:“冰春!”她穿着白大褂,正站在一个操作台旁。
簪冰春走过去和她拥抱:“你怎么也在?”
塞梨翻了个白眼:“随权那家伙,怕我一个人在庄园闷死,非拉我过来‘陪他做实验’。”她看到法斯文,“哟,法少也带家属了?”
法斯文没理她,径直去更衣室换实验服。
优菈戴着口罩,正拿着一个烧杯在观察液面,看到簪冰春进来,眼神闪过一丝阴郁。她故意抬高声音,对着空气说:“提醒一下,实验室有规定,无关人员不得入内。这里可没有多余的实验服给外人穿。”
塞梨立刻炸毛:“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条规定?冰春,跟我来!”她拉着簪冰春就往更衣室走,熟门熟路地从角落一个带锁的柜子里拿出两套全新的实验服,标签都没拆。她塞给簪冰春一套:“换上!”
簪冰春二话不说,利落地脱掉外套,换上崭新的白大褂,动作干脆。
塞梨一边换衣服一边低声骂:“那个优菈真是想死!脑子有病!处处针对你!”
簪冰春走到洗手池边,打开水龙头仔细冲洗双手,水流哗哗作响。她抽出一张纸巾擦干,然后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,动作标准得像演练过。她语气平静,听不出波澜:“随便她。不用管。”
两人回到实验室核心区。法斯文和随权已经在操作台前,对着电脑屏幕讨论数据。优菈和唐优在另一边的实验台准备试剂。
实验开始。法斯文需要一组特定浓度的缓冲液。他头也没抬:“优菈,把PBS(磷酸盐缓冲液)配一下,pH7.4,0.1M。”
优菈应了一声,转身去拿试剂瓶。她拿起一瓶标签有些模糊的瓶子,故意走到簪冰春和塞梨所在的台面附近,假装不经意地对簪冰春说:“哎,新来的,帮个忙?把这个硼酸缓冲液递给文?他急着要。”
簪冰春还没说话,塞梨一步跨过来,劈手夺过瓶子,看清标签后直接冷笑出声:“优菈,你耳聋还是脑子进水?法斯文要的是PBS pH7.4!你拿硼酸缓冲液给他?你是想毁了他的样品还是想让他实验数据全废?”她声音很大,整个实验室都听得见。
优菈脸色一白:“我…我看错了标签…”
法斯文终于从屏幕前抬起头,眼神冰冷地扫了优菈一眼,没说话,但那眼神足以让优菈脊背发凉。他直接起身,自己走到试剂架前,精准地拿起需要的PBS浓缩液,动作利落地开始配制,全程没再看优菈一眼。
随权也停下敲键盘的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优菈:“优菈学妹,实验操作要严谨啊。心不在焉可不行。”
唐优全程低着头,默默做着自己手上的细胞计数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过了一会儿,随权需要离心一批样本。他对塞梨说:“小梨,帮我把那边标记A组的离心管放离心机里,4度,12000转,15分钟。”
塞梨应声去拿。优菈眼珠一转,抢先一步走到离心机旁,手里拿着几管样本,对塞梨说:“塞梨姐,离心机我先用一下,我的样本比较急。”说着就要把她的管子往里放。
簪冰春刚好站在离心机旁记录数据。她眼皮都没抬一下,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手,直接按住了离心机的盖子,阻止了优菈开盖的动作。她声音平淡无波,像在陈述事实:“先来后到。随权先说的。”说完,她松开手,示意塞梨放样本。
塞梨立刻把随权的离心管稳稳放进去,关好盖子,设定好参数,按下启动键。离心机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优菈拿着自己的管子,尴尬地站在原地,脸涨得通红。法斯文和随权都看到了这一幕,法斯文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,随权则直接吹了声口哨。
优菈不甘心,又凑到法斯文操作的精密仪器旁,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,故作天真地问:“文,这个峰值波动好大,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?要不要重新校准一下机器?”她试图引起法斯文的注意。
法斯文盯着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看都没看她,声音冷硬:“波动在正常误差范围内。你如果看不懂数据,就安静点,别打扰我。”
优菈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塞梨在旁边凉凉地补刀:“就是,不懂就别瞎指挥。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,外行少插嘴。”
簪冰春始终专注于自己面前的数据记录本,偶尔抬头看看仪器状态,对优菈一次次蹩脚的针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