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和贪婪
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出来。脸上紧绷的冰冷线条一点点软化,嘴角极其勉强地、带着一种巨大的疲惫和认命般的妥协,向上扯动了一下,形成一个极其短暂、几乎算不上是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移开目光,不再看他眼中灼人的情绪,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倦怠和无力: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飘忽得像叹息:

    “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法斯文紧绷到极致的心弦,在她吐出“回家吧”三个字时,才敢微微松懈。那股灭顶的恐慌稍稍退去,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。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,像是确认她的存在,然后才缓缓松开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