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爱可以那么简单
上又挂上了那种张扬肆意的笑容,走路带风,说话声音清亮,仿佛那个躲在簪冰春怀里痛哭的人从未存在过。她对随权,彻底成了陌生人,连眼角的余光都吝于给予。

    塞梨抽屉里开始频繁出现各种包装精美的零食盒子——巧克力、进口饼干、精致糖果,全是追求者们悄悄塞进来的。

    每次收到,塞梨看都不看送的人是谁,直接抱起那堆花花绿绿的盒子,大步流星地走到簪冰春座位旁,哗啦一声,全部堆在簪冰春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喏,冰春!” 她拉开簪冰春旁边的椅子坐下,动作干脆利落,拆开一盒巧克力的包装,捻起一颗就往簪冰春嘴边送,“尝尝这个,看起来不错。”

    簪冰春通常还在写题,被她打断也不恼,会配合地微微张嘴接下,或者自己伸手拿一颗。

    法斯文有时就坐在旁边,看着塞梨把本该属于他的地盘堆满别人的“贡品”,再看着簪冰春吃别人送的东西,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终于有一次,在塞梨又拆开一盒曲奇,递了一块给簪冰春,而簪冰春正要伸手去接时,法斯文忍不住了。他臭着脸,飞快地伸手,想直接从塞梨手里把那块曲奇抢过来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。

    塞梨的手像装了弹簧一样,反应极快,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拍在法斯文伸过来的手背上!

    “嘶!” 法斯文猛地缩回手,手背上瞬间浮起一片红痕。他瞪着塞梨,眼神又怒又憋屈。

    塞梨甩了甩拍疼的手掌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语气毫不客气:“爪子收好!谁让你碰了?这是给我家冰春的!” 说完,她直接把那块曲奇塞进簪冰春手里,然后挑衅地冲着法斯文扬了扬下巴。

    法斯文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,再看看塞梨那副护食又嚣张的样子,还有旁边安静吃着曲奇的簪冰春她似乎对此习以为常,并没有要帮他的意思,一股闷气堵在胸口。

    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狠狠瞪了塞梨一眼,又看了看簪冰春,最终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孙偏隐!” 他冲着教室后排吼了一嗓子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,“走!去高二那边转转,找人玩会儿去!这破教室闷死了!” 说完,他不再看那两个女生,黑着脸,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晚上,法斯文和簪冰春并肩走在灯火通明的商业街上。手机视频通话的铃声突兀响起,是胡萍打来的。

    簪冰春拿出手机,接通。屏幕上立刻出现胡萍和簪建国带着笑容的脸,背景是家里暖黄的灯光。

    “爸,妈。” 簪冰春对着镜头轻声说。

    还没等胡萍开口,旁边的法斯文立刻凑近镜头,脸上扬起一个无可挑剔的、带着点亲近的笑容,声音洪亮又清晰:“叔叔阿姨好!”

    胡萍和簪建国看到法斯文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连连点头:“哎,斯文啊!好,好!你俩吃饭了没有啊?” 胡萍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法斯文自然地接过话头,手臂很轻地搭在簪冰春肩上,把她往镜头前带了带:“没呢叔叔阿姨,我们俩现在正要去吃!”

    “哦?那要吃什么去呀?” 胡萍饶有兴致地问。

    簪冰春微微侧头,看向法斯文:“吃面还是火锅?”

    法斯文的目光立刻转回手机屏幕,对着胡萍和簪建国,像是征求他们意见似的,带着点孩子气的笑:“阿姨,我们吃火锅!”

    胡萍看着屏幕上两个紧挨着的年轻人,眼神里满是欣慰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火锅好!看见你俩好好的,在一块儿玩得开心,我就放心了!” 她语气轻松,“行了行了,不打扰你们了,你们好好玩,挂了啊!”

    “叔叔阿姨再见!” 法斯文再次笑着挥手。

    “拜拜。” 簪冰春也轻声说。

    视频挂断。

    法斯文很自然地牵起簪冰春的手,目标明确地拉着她走进最近的一家海底捞。“走。”

    落座,服务员递上平板点菜机。法斯文直接把平板推到簪冰春面前:“点。”

    簪冰春接过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点了几下:“青菜、丸子、豆腐……” 她报出几个常见的素菜和基础涮品。

    法斯文等她点完,拿回平板,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,加上了几盘牛肉、毛肚、虾滑,最后毫不犹豫地选了个红彤彤的辣锅底。

    点完单,两人起身去自助调料台。

    琳琅满目的调料碗排开。法斯文拿起一个空碗,直接掠过那一大盆切得碎碎的葱花,看都没看旁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蒜蓉和姜末。他径直走到芝麻酱的桶前,舀了一大勺浓稠的酱汁淋在碗底。接着,毫不犹豫地夹了一大把翠绿的香菜末铺在上面,最后又舀了一小勺鲜红的辣椒油淋在香菜上。动作熟练,目冰春站在他旁边,也拿起一个空碗,她的目光同样精准地避开了葱、姜、蒜的区域。她拿起勺子,同样舀了一大勺芝麻酱倒入碗中,淋成一个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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