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科考完铃响,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"终于解放了!"随权把试卷往讲台上一拍,转身就去拽塞梨的书包带,"梨梨,放假去哪玩?"
塞梨一巴掌拍开他的手:"关你屁事。"
簪冰春慢条斯理地收拾文具,余光瞥见法斯文把答题卡随手塞给监考老师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孙偏隐堵在门口:"斯哥,晚上电竞馆?"
"不去。"
"那去喝酒?秦淮岭说新开了家..."
"没空。"法斯文推开他,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簪冰春拉上书包拉链,塞梨凑过来:"四天假,要不要去我家住几天?"
"不了。"她摇摇头,"姑姑让我回去。"
"又是你那个破姑姑!"塞梨咬牙切齿,"她到底..."
"塞梨。"簪冰春打断她,"别说了。"
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文姒雅带着几个女生趾高气扬地走过来:"哟,考得怎么样啊?"
塞梨翻了个白眼:"关你屁事。"
文姒雅不依不饶:"法斯文这几天怎么不理你了?被甩了?"
簪冰春眼皮都没抬一下,拎起书包就走。
"装什么清高!"文姒雅在身后尖叫,"山沟里爬出来的土包子!"
簪冰春的脚步顿了一下,胸口闷得慌,她继续往前走。无所谓,反正考完了。
校门口挤满了来接学生的家长。簪冰春站在路边等公交,突然看见法斯文跨上机车,随权在后面追着喊:"斯哥!带上我啊!"
法斯文头也不回地拧油门,机车轰鸣着冲出去,溅起一片雪水。
公交车上,簪冰春靠着窗户发呆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塞梨的消息:
【文姒雅那个傻逼,我往她书包里塞了只死蟑螂】
簪冰春回了个"嗯",锁上屏幕。
回到家,簪茹正坐在客厅里喝茶:"考得怎么样?"
"还行。"
"法家少爷呢?"
簪冰春的手指紧了紧:"不知道。"
簪茹冷笑一声:"废物,你最好别和他在一块,利用完就扔懂不懂?"
“后天陪我去一场酒会。”
房间门关上的瞬间,簪冰春的肩膀垮了下来。她摸出手机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第二天一早,塞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:"冰春!出来逛街!"
"不想动。"
"随权他们也在,"塞梨压低声音,"法斯文没来。"
簪冰春盯着天花板:"...去哪?"
商业街人满为患。随权像个跟屁虫似的黏在塞梨身后,孙偏隐和秦淮岭走在最后面拌嘴。
"秦哥,我想吃那个!"孙偏隐指着糖葫芦摊。
秦淮岭掏钱包:"叫爸爸就给你买。"
"滚!"
塞梨拽着簪冰春进了一家饰品店:"这个发卡适合你。"
簪冰春接过,是个小雪花造型的。她刚想说什么,店门突然被推开,风铃叮当作响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法斯文站在门口,黑色高领毛衣上还沾着雪。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停在簪冰春手上那个发卡上。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"斯哥!"随权第一个反应过来,"你怎么来了?"
法斯文没理他,径直走到柜台前:"包起来。"
店员一脸懵:"啊?"
"她手上那个。"他指了指簪冰春,"包起来。"
簪冰春把发卡放回架子上:"不用了。"
法斯文的眼神暗了暗,转身就走。
"等等!"塞梨追出去,"法斯文!你他妈..."
门再次关上,风铃晃得厉害。
随权挠头:"这都什么事啊..."
孙偏隐突然举起手机:"斯哥发消息了,说晚上请大家吃饭。"
"不去。"簪冰春拎起包,"我先回去了。"
塞梨一把拉住她:"你敢走试试?"
"..."
"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!"塞梨咬牙切齿,"你俩这样我看着都难受!"
簪冰春叹了口气:"没什么好说的。"
"那他为什么跟踪我们?"
"..."
"他为什么买那个发卡?"
"..."
"簪冰春!"塞梨气得直跺脚,"你明明..."
"我不喜欢他。"簪冰春打断她,"从来都没有。"
店里突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