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躲在肖长悦推开肖蕴雪时飞快塞在她怀中的黄金屋里。
“哗啦!”一阵脆响,连最后一道千向御障都宣告粉碎,女子人剑合一的力量即便有所削去,要直直击在肖长悦身上,也得非死即伤,他不会坐以待毙,早在知晓三重御障都挡不住对方汹汹来势时,就做好对策,两只脚跟各附着几枚阵子,在御障破碎瞬然,轻轻抬脚后退一步,阵子就像张开无形双翼,带着肖长悦以百倍速度瞬移至女子身后。
她这招式看上去如海潮来,势不可挡,实则不难发现破绽,那便是攻击方向单一,且难以转向,一旦肖长悦离开她攻来的方向,任其再怎么所向披靡,也丝毫无用。
果不其然,女子一招击空,肖长悦正有些庆幸自己判断正确时,顿感不妙,身后竟有锐物袭来的声音,比剪刀裁开布料的裂帛声更尖锐,悚地人汗毛直立。
果然没有那样简单,肖长悦心中暗叫不好,恰此时,女子也迅速回身,握剑直指而来,两面夹击,两柄剑尖闪烁凌锐锋芒。就在距他还有不到半丈距离时,不论是自己从房间飞出来那一把,还是女子手中握的那一把,都如烟波浩渺般化为虚影,直至全然隐没空气之中!
如此一来,肖长悦根本无法度量这两把剑最终会以什么方式与行径刺到他身上。换做寻常玄修或是经验不足的修士,早就手足无措到没法思考,必败无疑。而肖长悦一介阵器双道玄修,要在这二道上有所大成者,须得有异于常人的专注细心,加上他年岁不大,却在短短一年之内,经历了绝大多数人几辈子都未必能凑齐的桩桩悲难,反倒越比往常能沉住气静下心。
肖长悦心中默默回想两柄剑隐身前朝他飞驰来的速度,同时就算不见剑形,也可听闻其移动时摩擦玄流空气的声音,再不济也能以皮肤触觉感知,前提是肖长悦沉心静气,全神贯注感受周遭气流的聚散奔腾。
正是时机!
欠音悬于半空,数千阵子密密麻麻投射地面,看上去排列毫无章法,却井然有序以玄流连接彼此,一轰狂烈热流朝周围爆破开来,肖长悦周身、脚下玄阵运转,赤火夹杂金焰熊熊燃烧,不断高窜。忽而升起两条长炎,犹若龙蛇,蜿蜒冲天之势,各自朝一方张开血盆大口,龙吟蛇信。两柄剑尖触碰火龙蛇喷出的蒸腾热流瞬间,即刻显形,并凝滞不前。
火焰凝成的龙与蛇背对着背,但颇有默契,同时前进半丈,把两把剑吞噬进沸腾烈焰中。
女子感到不妙,想收回双剑,但拗不过这么庞大一座千向玄阵,只能眼睁睁看着两把宝贝剑在火焰中暂且生生烧没锐气,肖长悦撤了阵,两把剑有气无力掉落在地,此时看着暗淡无光。
女子虽败,倒也没什么怨言,而是几步上前,拾起地上两把看着有点可怜兮兮的双剑,拍拍灰尘。
“你的修为,果然还是一如既往进展地比常人要快。”她道。
其实从刚才,肖长悦看清那两把剑的模样后,就已经基本确定这个二话不说就朝自己发动攻击的女子身份。并非她光看本人无法看出,而是此人相较半年之前,变化实在太过之大。
“宗恬,你方才使得那招,是寄月三盈的第三式吧。”难怪他一开始没有认出来,因为曾经左宗恬的修为,迟迟突破不开瓶颈,自然也无法练就寄月第三式。
而如今,才半年过去,她已经将这第三式练的炉火纯青,险些将他击败。
左宗恬点点头:“本想使出最强一击,看看半年不见,你我之间差距如何,结果看来,要想赶上你,实在是有些困难。只是你往常不是最喜欢叫我师妹吗,怎么,现在九朝门不在了,就不认我这个师妹了?”
肖长悦失笑:“怎么会,只可惜你死活不愿喊我师兄,我也不好意思成天巴巴地喊你师妹啊。”他无奈摊手。
左宗恬还是很顺腿地踢了肖长悦一脚:“白日做梦。”
肖长悦正笑着,紧接着却是目神一凝,露出惊忧神色:“宗恬,你的眼睛...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