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息散!假死!
一个月!
还魂草!
每一个词都如同重锤敲在众人心上!
“不行!太危险了!”邬睿断然否决,“我们不能拿晴晴的命去赌!”
“可是不赌,晴晴现在就会死!”溪照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楚,“赌一把,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!一个月……足够我们找到赤血莲和还魂草!”
她看向温婉和邬正卿,声音带着哀求:“温姨,邬相……求你们……让我试试!晴晴若有不测……我曲溪照……以命相偿!”
温婉看着女儿毫无生气的脸,又看着溪照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决绝和痛苦,心如刀绞。她知道,溪照对晴晴的感情,绝不亚于她这个母亲!
“相爷……”她泪眼婆娑地看向邬正卿。
邬正卿看着床上的爱女,又看了看跪在床边、眼神决绝的溪照,这位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丞相,此刻眼中也充满了挣扎和痛苦。最终,他闭上眼,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!溪照,我们……赌一把!”
“爹!”邬铮和邬睿还想劝阻。
“闭嘴!”邬正卿猛地睁开眼,眼中是身为父亲和丞相的决断,“按溪照说的做!立刻准备!云舒,龟息散……你有吗?”
姜云舒深吸一口气,从药箱最底层取出一个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的小瓷瓶:“有!这是我师父留下的……仅此一份!”
事不宜迟!姜云舒立刻开始准备。她将龟息散用温水化开,小心翼翼地喂入邬晴口中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紧张地看着。
药效很快发作。邬晴原本微弱的呼吸,渐渐变得几不可闻。心跳也变得极其缓慢、微弱,几乎感觉不到。她的体温开始下降,脸色变得更加灰白,身体也慢慢变得僵硬冰冷……
“晴晴……”温婉看着女儿如同死去一般的模样,再也忍不住,扑在邬晴身上失声痛哭!
溪照紧紧握着邬晴冰冷僵硬的手,感受着她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生命气息,心如同被凌迟!她知道,从现在开始,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!一个月内,她必须找到赤血莲和还魂草!否则……她将永远失去她的晴晴!
“晴晴……等我……”她俯下身,在邬晴冰冷的额头上,印下一个滚烫而颤抖的吻。
然而,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!
就在邬晴服下龟息散陷入假死状态后不久,国公府那边突然传来噩耗——曲镇山国公爷,病危!
曲临渊派人来传话,语气强硬,要求溪照立刻回府侍疾!并且,以国公爷病重、府中需要准备后事为由,要求溪照……立刻搬回国公府!
这分明是曲临渊的阴谋!他想趁此机会,将溪照彻底控制在自己手中!甚至……可能想借国公爷“病逝”的机会,对溪照不利!
“不行!溪照不能回去!”邬铮怒道,“回去就是羊入虎口!”
“可是……祖父病危……”溪照的心沉到了谷底。祖父虽然严厉,但终究是她在国公府唯一的依靠。而且,若她不回去,曲临渊必定会以此大做文章,甚至可能污蔑她不顾孝道,牵连丞相府!
“我去!”溪照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,“我必须回去!晴晴这里……就拜托你们了!”
“溪照!”邬睿拉住她,“太危险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溪照的眼神异常冷静,“但这是我必须面对的。晴晴需要时间,我不能让曲临渊的阴谋波及到这里。”她看向床上如同沉睡般的邬晴,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和坚定,“等我回来,晴晴。”
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丞相府,回到了危机四伏的国公府。
国公府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曲镇山确实病得很重,昏迷不醒。曲临渊以主持大局为名,将府中事务牢牢掌控在手中,对溪照更是严密监视。
溪照强忍着心中的焦虑和担忧,日夜守在祖父病榻前侍奉汤药,同时暗中留意着曲临渊的一举一动。她知道,曲临渊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!
果然,几天后,曲镇山的病情急转直下,太医摇头叹息,暗示准备后事。
曲临渊立刻开始操办“后事”,动作快得令人心惊!更让溪照心头发寒的是,她无意中听到曲临渊的心腹低语:“……国公爷一去,那位‘天煞孤星’的小姐……也该‘病逝’随行了……正好全了她的‘孝道’……”
他们要对她下手了!就在祖父“病逝”之后!
溪照的心瞬间冰冷!她必须想办法脱身!否则,不仅救不了晴晴,她自己也会葬身于此!
就在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