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尚可入口的干粮。
只是那双眼睛,总在清晏不经意时流露出异样。
某次清晏被逼着给一位权贵斟酒,故意装作脚下不稳,将酒泼在对方身上,换来一记耳光。回房时,阿沂正在替他上药,指尖触到红肿的脸颊,声音发哑:“何必如此?”
清晏笑了笑,眼底却没笑意:“不这样,怎知这棋子还有几分用处?”他顿了顿,直视着阿沂的眼睛,“你好像……很清楚我的事?”
阿沂手猛地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,避开他的目光:“奴才只是……看不得主子受委屈。”
清晏没再追问。他隐隐觉得,这个叫阿沂的少年,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他的心疼,他的愤恨,或许都源于一个他不知道的过往。
就像他偶尔会梦到边关的风沙,梦到玄袍人的惊慌,那些零碎的记忆,似乎也在等着一个契机,与眼前的谜团重合。
廊下的海棠又落了几片,阿沂默默扫着花瓣,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没人知道,他袖中的手正死死攥着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——七年前那个在雨里发抖的孩子,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