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身体倍儿棒！还占着床位干什么？”
路陆给她来了一个爆栗，她摸着额头安安静静躺回床上。
“我要吃苹果。”
“还使唤上我了。”路陆嘴上这么说，却还是去削皮。
“陆陆陆，苹果苹果苹果苹果苹果苹果苹果苹果。”
舟数走进来，又给她脑袋来了一下。“走廊就能听见你在屁股屁股。”
舟语伸出两只手要去掐舟数脖子，“懂不懂照顾病人。”
舟数侧身躲开她，“别动我啊。你要见的人，我给你带来了。”
陈列站在旁边看两人互掐。
这时路陆拿着刚刚洗的苹果走进来，舟语老早就把嘴打开等待投喂，她把一块苹果塞进舟语嘴里，问他们要不要。
陈列朝她点头，“阿姨好。”
路陆在派出所的时候见过他，应了声，给他们空间，“你们先聊，我去看看你爸买饭到现在都没来。”
舟语倒是自来熟，边嚼苹果边喊她，“陈列哥。”
陈列带着疑惑去看舟数，对方摆摆手，“庄白星说的。”
陈列想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坐坐。”
舟语从进来就一直盯着陈列的脸，庄白星说的没错，的确帅的有攻击性。
“口水要留下来了。”舟数无语地看着她。
舟语下意识去摸嘴，反应过来，“你骗我！！”
“抱歉，看错了，是苹果汁。”
陈列拿了张纸巾给舟语。
“来吧，讨论正事。”舟数撑在桌子上。
“舟语。”
“到！”舟语擦嘴，喊道。
“陈列。”
后者挑眉，两人一脸期待，陈列妥协道：“到。”
以为有什么大事，结果舟数来了句：“咱去吃饭。”
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舟语。
陈列：……
昨天那句伙食费她放心上了。
陈列拒绝起来也不带情绪，“不用了，我七点前得到家。”
舟数委屈巴巴，“好吧。”
“下次。”陈列看她表情，最后补了句。
“还有一个小时，陈列哥，你平时玩游戏吗？”舟语兴致冲冲。
“偶尔。”
“来一局，我带你上分。”舟语一副势在必得的风范，还没等陈列同意就开始求舟数把手机借她。
舟数自己其实不打游戏，手机有下载完全是因为舟语时不时要和她一起玩。现在舟游不给舟语重新买手机，在医院完全是和天花板说话。
舟数拿出手机给她，自己去洗水果。
“我加你，你名字是什么？”
陈列没有说话。
“抱歉呀，忘了叫网名是件尴尬的事情了。”
舟数的昵称依旧是周末也学数学。
当时一家人都被舟语安排昵称。舟游是周末去游泳，路陆是周六不想走路。两人被舟语这个周末不下雨吵得实在不行，都去换了。
那段时间，因为这个，公司的人在讨论老板们这个情侣名，舟游便没有再换过。
陈列的橙子柠檬，舟语属实是没想到。
舟数把水果放在桌上了，风扇嘎吱嘎吱响，六点多的天仍有光亮。一个坐在病床上，一个在椅子上弯腰，把手臂撑在膝盖上。
日光灯打在他们身上，三颗脑袋抵在一起。
随着一声“victory”，舟语就被橙子柠檬带飞，躺赢。
“你打游戏那么厉害！”舟语看她的眼睛都带着崇拜。
听到这句话，陈列眼神黯淡，完全没有赢的激动，把手机收起来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之前朋友教的。”
“能把你朋友推给我吗？”
陈列没有说话。
“不愿意也没事，大神总是神秘的。”舟语连忙说着。
“不是，下次见面我问问他。”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舟数把手机夺过来，对着陈列说。
“嗯。”
出了医院大门。
夏夜的路边，是吃完饭散步的悠闲。
舟数深吸了口气，“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就是好。”
“陈列，下个星期考完期末考就放暑假了哦。”
小孩在嬉闹，跑过去时带过晚间的风。
陈列舔舔唇，开口，“不用演轻松给我看。”
舟数脚步怔住，低头笑了起来，把手背在身后，继续往前走，“我的确是想让你知道根本不需要忍那口气，但是有一点你错了。”
“那就是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