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!!宛平近日出现一群拐卖未成年的诈骗团伙,请各位家长和居民保持警惕。上网需谨慎!!”
舟数趴在桌子上补觉,周围同学叽叽喳喳讨论着。
“听说有人被下药拐卖了啊。”
“听说是我们学校的。”
“真的啊?”
“真的,还被那个啥了。”
“好恐怖,晚上放学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
庄白星瞥了他们一眼,走到座位上,轻轻叫她:“粥。”
舟数下意识摸一下发际线,害怕趴着睡觉发际线后移,转头朝向她,眼睛依旧闭着。“嗯?”
“陈列被叫去谈话了。”
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舟数皱眉。
“什么?”
“具体不清楚,我去交作业的时候看到的,他现在还在办公室。”
舟数突然站起来,旁边讨论的声音静了下,又回归平常。
庄白星给她让了位。
办公室里来来往往学生,这个时间点,在这训陈列不谓是做给人看。
陈列比年级主任高,他站在那,即使无人在他身后,他依旧脊梁笔直,每个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他身上。纵使他知道他被拿来当枪使,主任讲话时,还是低头去看对面的人。
主任讲话还特意加大音量,“纵容他人逃课去玩,老师交给你值日生是信任你,你是怎么对待这份信任的?”
“你还跟着一起,你真是无法无天了。”
陈列一言不发,不辩解,也没生气。
这就是舟游和校方的解决方案。
消息没有舟语的名字,却还是有人传出昨天的事情。校方为了撇清责任,舟游为了舟语,把昨天的逃课包装成出去玩,切断联系。
在外人看来,这些事情没有联系。
舟数不能动,舟家捐的教学楼现在还在用着。
陈列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舟数敲门,没有管同意不同意走进了办公室。
陈列看她那架势,就猜出她要干什么。
“你们凭什么……”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他捂住嘴,直接拉出办公室门。手腕被攥得生疼。
一触即离,他冲她说:“没必要,懂吗?”
“陈列。”
“别喊我名字。”也没管后面骂骂咧咧的年级主任,丢下这句话直接走了。
上课铃声响起。震耳欲聋。
有人依富依势,有人心甘情愿。
她转身朝班里走去,两人的背影都决绝。
“谁是广播站的负责人?”
庄白星还在写数学题,被问话的说话愣了下,“许施时。”
“能搞到广播站的钥匙吗?”
“湿湿碎啦。”一下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点子,庄白星在纸上写了一句话,揉成团扔给了后面。
后排的许施时还在睡觉,被砸了下,抓起纸团,怒骂道:“他妈谁啊?”
庄白星睨他,他挠挠鼻,乖乖地把纸团打开,最后把钥匙甩给她们,在班里画了条抛物线,庄白星接住后,他又趴下去睡觉。
“课间再去,别影响老师上课。”
“知道。”
舟数开了广播站的门,反手按下锁扣。
看着话筒,她知道自己无比冷静,做的事情她也不后悔。
电鸣声响彻整个学校 ,刺穿耳膜。大部分人都停下动作,以为是校领导有什么通知。
接着,舟数的声音传出。
“下面为同学们通报两件事。”
“高一一班舟数带头翘课,威胁值日生,情节恶劣,开此广播批评,请同学引以为鉴,遵守纪律,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”
“第二。近日,拐卖事件频发,也请同学回家注意安全。”
门被用力敲着,“把门打开。”
“舟数!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去拿备用钥匙。”
这无疑是在打校方的脸,早上演的戏全成笑话。
年级主任在外暴怒。
舟数瞥了眼震动的门,懒懒说出最后一句:“我是广播员,高一一班舟数。”
庄白星在座位上用口型哇喔,旁边的许施时挑眉。
陈列那时刚从厕所出来,学校走廊一阵骚动。
最后一句落下,有人拍掌喊了句卧槽牛逼。
倒没有多震惊,是她会干出来的事情。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东西装着。
舟数把门打开,一群人没想到她敢开门,手差点还没收回,预打到她。
她举起双手往后退。
“我在实话实说而已,老师,你咁肉紧做乜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