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痛吗?”
舟数伸出手,摇了几下给她看,笑着说:“太小看我了吧。”
这不是伤疤,是我拯救所爱的徽章。
“把知道的都跟警察姐姐说,我在旁边陪你。”
舟数像哄小孩一样。
舟语点点头。
一个下午几个人轮番上阵,都不说话,舟数几句话就安抚好。
路陆和舟游对视一眼,又双双移开。
二零一六年,手机聊天开始流行,无数网民涌入,安全意识没有跟上诈骗技术的速度。网络诈骗爆发式增长。
舟语和胖男是在游戏上认识的,她看对方的朋友圈,聊天时的声音和话语,一度认为和她聊天的是女生。
大概聊了半年,两人相约暑假面基。
对方以未成年去不了正规网吧,约她在学校旁的网吧玩游戏。
起初她没有觉得不对劲,直到走进巷口,无人的巷子,带着垃圾散发的气味,让她开始慌张。
边后退边拿出手机给舟数发定位。
刚刚发送,后面脚步声响起,她不敢回头,准备退出聊天页面,打报警电话。一块布捂上她的嘴鼻,刺激的味道冲上鼻腔,眩晕感传入。
舟语手凭借最后的意志在屏幕上胡乱上点着。
后面再模模糊糊有意识已经是舟数出现的时候。
她看到舟数被拖进车,那时候,她宁愿她没有发信息。
说到最后,舟语把头埋进舟数怀里。
警察站起来,“先好好睡一觉。”说完就和舟游出病房。
房门关上,只剩下姐妹两。
“睡吧。”
舟语现在一闭眼就满是那个场景。
“还是要我陪你聊天?”
“好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舟语撒娇道。
后来,舟语的手机被在巷子找到,信息恢复后,舟数翻聊天记录,里面有一句话让她记了很久。
“我爸妈要出差,我姐姐要上学,他们都没有时间陪我,你能和我说话话吗?”
那天晚上,舟语在睡梦中感觉有人替她盖上薄被,听到迷迷糊糊的声音,“我会多陪你的。”
她抱紧身旁的人,扬起笑容。此刻,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,她姐姐会像出征的战士一样毫不退缩的保护她。
情谊就是如此,你的爱,我已经懂。
我补齐你残缺的爱,即使,我从未得到过这份爱,但我依旧学着。
于是,爱就那么满,那么重,那么真地靠近你。
当晚回家,舟数在舟游的注视下走进房间。
“要吃什么吗?”
“不用。”
门被关上。她快速跑到厕所,趴着马桶吐了,胆汁都好似吐出来了。
痛楚还在,心脏犹如被刀割,眼睛被眼泪包围。
她捂着嘴,失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