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混进人群。
香满棠大步上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:“把东西放下!”
这小偷也吓的一哆嗦,使劲全力把香满棠一推,大步朝反方向走。
哐当一声。
香满棠撞在后面小驴车上,赵夫人一惊,察觉丢了东西猛地回头。
见是香满棠,心里又是一咯噔。
这一撞可不轻啊!
忙跑过去扶她:“你没事吧!钱丢了就丢了,你还怀着孕呢!”
香满棠来不及解释,却见自己腰上的小布袋也丢了,心口顿时一紧,顾不得疼,起身去追那小贼。
赵夫人急得不行,扭头看着她的驴,嫌弃的牵在手里。
“让让,让一下!”
一直追到一条小巷子。
四下蔓延着一股香煎包子和臭水沟混杂的恶心气味。
除去气味,小巷子破旧不堪,杂草横生,草垛子,破筐子。
就像那天,他带她藏匿的地方。
跟丢了……
前面是岔路口,没有半个人影。
枯树枝过墙而出,没有半片嫩芽树叶,鸟儿都不愿意往上停留,烈日下,透光的阴影不见凉意。
她的心却是凉的,空的。
愣愣看着远处,人走了,留下的物品也被偷了。
慢慢靠墙蹲下,垂眸看着手腕上的发带,闭上了眼睛。
然后突然又睁开。
远处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。
“有没有人啊,帮我一下!”
语调清朗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,大喊救命。
这个声音?
听错了,不可能吧,她吸了吸鼻子,眼眶有些热。
“快来个人,你别动,你再动,我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
香满棠猛地起身,大步往前面转角走。
这里竟然隔着另一条小路!
男人披头散发,穿得破破烂烂,狠狠将那小贼按在身下,抬眸的瞬间,表情却是极为慌张,仿佛第一次干这种事儿。
靳玄止!
香满棠瞳孔骤然后缩,心跳加速,像是被定在原地。
不可置信的看了好久。
眼花了?
真的是他!
他,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。
上前走了两步。
大脑里,那日这人的声音又回想起:‘若是再见,不要靠近我,就算我求你。’
香满棠脚步一顿。
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脏污,怪不得这里这么难闻,提起裙子义无反顾往他那里走。
靳玄止见她,神色空白一瞬。
察觉身下的人要挣扎逃跑,一拳给他打晕了,然后身体一僵。
害怕的低头看着,起身: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!”
不对,很不对。
香满棠顾不上地上的东西。
紧紧盯着他现在的样子,试探性喊道:“白鱼?”
靳玄止疑惑看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谁,你是?”
记得她给他取得名字,结果把她这个人忘了?
准确来说,他又又失忆了。
眼前的姑娘打扮朴实无华,但身段窈窕,红唇粉面,上挑的小狐狸眼里星星泪花,美人比花儿娇艳,靳玄止轻轻倒吸一口气。
心跳剧烈加速。
喉结滚动,堪堪侧开眸。
他真的忘了她,香满棠不敢置信,看他破烂衣衫下,旧伤添新伤,心酸又庆幸。
还活着,还活着就好。
忘了没事,那不重要,香满棠喜极而泣。
拉着他垫脚,吻在他苍白的薄唇上,唇有些干的起皮。
靳玄止瞳孔地震,呼吸都停滞了。
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,只觉唇上突然湿润,那软滑的触感……
眼皮一跳。
他一把推开她,结结巴巴道:“姑,姑娘,你这是做什么啊!”
慌乱之中,垂眸撞进她柔情不满的瞳眸里。
心狠狠一颤,轻声道:“我认识姑娘你,对吗?抱歉,我,我好多事都不记得了。”
他这么说着,心里想的却是,若是这么美的姑娘,能带他走就好了。
可是,潜意识里,却不许他说出口。
那种感觉好像是不允许自己赖上人家,他有些不喜。
到底还是遵守了那莫名其妙的感觉。
香满棠表情瞬间一变,随即掐着腰。
满眼含泪的委屈道:“我就知道,天杀的又把你婆娘我忘了,说,是不是在外面又看上哪个小狐狸精了,啊?!”
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