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,又失忆了
大脑嗡的一声,他狠狠震惊了。

    磕磕巴巴:“你,你是我,我娘子?”

    香满棠憋着坏,觉得再次失忆的他好像变憨了。

    抹着眼泪:“你别和我说这个,我带你去买包子,不过就一眨眼的功夫,你人就没了,心思不知道跟哪个小娘子跑了,再也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把他说得跟个负心汉似的。

    靳玄止脑子不转弯了,懵懵的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哦不,他也想不起什么头什么尾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香满棠。

    第一想法,这样娇美的人若真是他娘子,每日护食般守着她都会害怕有人来和他抢呢。

    他又怎么会随随便便和别的女人跑了。

    所以不对,肯定不对!

    他这么想,也这么说了。

    香满棠差点儿没憋住笑意,心里却软和的很,显然喜欢他这样说。

    轻哼一声:“反正你是我男人,我是你婆娘,家里还有婚书呢,村里所有人都能证明!”

    说着,不管他怎么想的,心疼地伸手摸着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儿了,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,疼吗?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侧颈处划痕,那是刀口,要是再深一点,人就没了。

    她心疼后怕,小手扫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不觉得疼,觉得痒,心也痒。

    靳玄止眯了眯眼,试探性突然低头靠近她的唇。

    香满棠躲都不躲,只是脸颊微红羞赧。

    她刚刚也是太开心,而且,情难自禁,所以才亲了他。

    这会儿还是羞涩的。

    见她不躲,任人采撷的样子,他却不敢再靠近,距离十分之尴尬。

    他嗓子有些干,想若无其事的退开。

    香满棠幽幽命令道:“亲我。”

    靳玄止:“……我,我现在这个样子,会弄脏你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好吧,确实像个乞丐。

    刚刚她到底是怎么把他认出来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聊的太入神,那个小贼什么时候跑的都不知道,香满棠一惊,拿起地上的小布袋子,还好东西留下了。

    打开布袋子,拿出里面好好的簪子和玉佩。

    抬眸看着靳玄止也在看的眸,他在沉思什么?

    香满棠挑眉,张口就来:“忘了?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!告诉我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靳玄止愣愣道:“白鱼。”

    随即香满棠把玉佩塞给他,让他看上面:“是不是有个鱼字。”

    靳玄止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
    手指摩挲着这块玉,盯着它努力回忆。

    香满棠拉着他:“别想了,快,跟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一路上,避免不了被人看见。

    乡里乡亲的见了面,和香满棠打了声招呼,奇怪的看着她身边的男人。

    看清脸后,诧异:“白家娘子,你相公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可真是太会说话了!

    证人说来就来啊!

    香满棠扬着大大的笑容,不嫌脏的挎着靳玄止的手臂:“他不小心掉泥坑了。”

    靳玄止侧眸看着她。

    心里是错愕又惊疑的,他,真是她相公?!

    一个可能是托儿,两个,三个呢。

    香满棠故意拉着他在小村路绕了远路,路上碰到人就打招呼,那些人也都回应,最后的眼神和话总是落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无一例外,说的都是你相公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生生把靳玄止弄的怀疑自己,到了家。

    靳玄止看着这地方,脑子里突然飞快划过什么影像。

    这个地方,他好像很熟悉。

    天气很热,外面有水可以直接洗澡。

    香满棠找到衣服,上手就要脱他的衣服,靳玄止猛地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姑娘委屈巴巴看着他:“怎么,回来,碰都不让我碰了?”她捏着自己的衣服,小表情幽幽怨怨的。

    这可……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靳玄止小心道:“脱衣服而已,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香满棠哼了一声:“你以前可是让我伺候的,脱衣,洗澡,梳头,洗衣,做饭,你娘子我啊,都可会了,谁见了不夸我一声贤惠,娶了我,你可是祖宗八辈积了德才落你头上!”

    靳玄止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禁扫了一眼她头上梳得毫无章法的小辫子。

    以及旁屋生了蜘蛛网的锅灶。

    真的吗?

    看到他狐疑的眼神。

    香满棠觉得自己自尊心受到打击,瞪他:“看什么看,好了,我说实话行了吧,其实,你没走之前,我说的这些都是你帮我,不是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靳玄止张口:“洗澡也是我帮你?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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