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直跟着大家忙生意,每天数着钱过日子,很是逍遥。
昨天柳姐姐给她写信,说他们要搬走了。
无缘无故要搬走,肯定有什么事。
柳曦若说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们大概率已经走了,不用找他们。
香满棠只好按耐着给她写信,绑在送信来的飞鸽上。
而商会这段时间也不太平。
前几日丝绸商总商,卫琢过来了。
商量着把商会分支往南迁。
结果桑兰明玉不同意,差点儿和卫琢打起来。
哦,是桑兰明玉单方面的殴打。
啪的一声,砖头扔在桌子上。
香满棠吓了一跳,看着气呼呼的桑兰明玉:“怎么了,你们又吵起来了?”
桑兰明玉掐着腰,气得发抖。
“这么多年,我多少的心血都在这儿了,为的就是打好根基入京城做更大的生意,现在终于看到成果,结果他不干了,要重新规划路线!”
她呼吸急促,拍着桌子!
“他以为他是谁啊,他以为他的想法,眼界就全部都是正确的?”
香满棠上前给她倒了杯水:“你冷静一下。”
“我冷静不下来,我恨不得拿砖头给他拍死!”
她气急地说楼兰话,香满棠听不懂,但是也大概猜到了。
香满棠拉她坐下,给她顺了顺毛:“明玉,别这样,卫总商这次的想法,确实是让大家难做了些,但还真说不上是不好。”
桑兰明玉:“你也替他说话!”
哎呦,香满棠一脸无奈:“你听我说,咱们的商会总舵虽然在云泽城,离皇城十万八千里远,但卫琢是总商,总不会胡乱抉择,京城那边什么情况,他必然得去打听清楚才会过来找你商讨。”
常州这里是桑兰明玉的心血,她一时情绪激动,不愿意接受也可以理解。
桑兰明玉当然明白,但是:“我想不通!”
香满棠嗔视她:“想不通是不是因为你每次都不好好听卫琢说话?”
桑兰明玉:“……”
她还是不服气,香满棠知道,她已经动摇了。
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生气的时候听不进人说半句话。
“我问你,商会里大家都听谁的。”
桑兰明玉下意识:“当然是我……他来了,就是他。”
她现在气得连总商都不愿意喊,更别说名字了。
香满棠:“那不就是了,除非你把他拉下去,要不然,你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。”
桑兰明玉的目光幽幽瞥了一眼桌上的砖头。
哼声:“我哪天把他踹下去,让他去大街乞讨!”
香满棠差点儿笑出声。
外面,卫琢讨饶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两位贵人,可是饶了我吧,卫某可是听怕了。”
他敲门进来,就见桑兰明玉一个眼神都不给他。
香满棠起身:“卫总商。”
卫琢笑着点头,走到她们对面坐下,拿起桌上的砖头啧了一声。
然后从窗户丢了出去。
桑兰明玉瞪他。
卫琢举起手:“阿玉,你放了我吧,在香老板面前,能不能给我留几分薄面?”
香满棠看戏似的坐在一边看着这家冤家。
“呸,我还没消气呢,你还敢过来,还敢跟我提什么薄面,你配有吗!”
“是是是,我错了,我们桑兰公主,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在下,在下这厢给公主赔礼。”他起身就要掀起衣袍下跪。
被桑兰明玉的眼神制止,卫琢扬着笑,直起腰又坐了回去。
他倒了两杯茶水送了过去,然后在倒一杯放自己面前。
饮了一口才道:“我当初落在常州的这处分支,本意是想让大家往京城那片范围扩大,但是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桑兰明玉不想说话,不接他的茬儿。
香满棠好奇:“为何,我们的丝绸不是已经在京城打出几分名堂来了?”
卫琢点头,认真道:“没错,起初我也认为这是个好兆头,并让阿玉再进一步加大生产运往京城,一鼓作气。”
桑兰明玉这么生气的原因,其中一点也在这儿。
明明事先都商量好了!
商品送出去,都运到一半了,结果他让商队再原路返回,这是什么事?
闹着玩儿呢!
卫琢思虑颇深,低声道:“因为靳玄止死了。”
香满棠奇怪:“他死了,管我们什么事?”
桑兰明玉:“就是,我们又不把东西卖给他,而且他死了不是好事吗,听说他是朝中奸佞,死不足惜。”
卫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