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《这不是日记》
,把前因后果解释得很明白,要不是我的手机电量告罄,他差点就把凶灵的前世今生也一并说与我听......

    挂电话前,他说:“对了,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我这才意识到那天是我的生日,我应下了这份祝福,也在心里悄悄祝愿另一个人生日快乐。

    听闻了我的事,齐见山居然主动来找了我,他先是告诉我徐天赐已经完全康复了,又说起他自己,他考虑了很久,决定瞒着父母把自己身上的东西也送走,我替他搭桥,把林大师介绍给了他,让他自己联系。

    齐见山比我有诚意的多,他亲自去了一趟磐城老林中医诊所,还捎回来一个疗程的中药,问他是治什么的,他死活不肯告诉我。

    切,我才不好奇呢......我可以直接问林若木,哈哈,才怪。

    就这样,我改了新名字,进入了新学期,值得庆贺的是,刘妈居然还是我们的班主任!他还在班里用“段天青”这个新名字介绍了我,他说:“热烈欢迎!!!”

    同学们巴掌拍得也很热烈,紧锣密鼓的高三居然是在掌声雷动中拉开帷幕的。

    校领导依旧发神经,最热的时候要穿西装制服,礼堂里暑气蒸天,热得人想翻白眼,可惜再也没有翘大会为大家开空调的少年了......

    你应该猜到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吧?

    猜错了。

    是我溜出去把所有的空调都打开了,刘伟看到了,但他默许了,校领导问他他还装作非常惊讶的样子,那表情我描述不出来,我觉得可以颁发给他一个小金人。

    尽管去年元旦晚会的戏剧演出很成功,这学期的戏剧社还是被取缔了,其中牵扯之繁杂我不想赘述,总而言之——没钱。

    好吧,我好像也没有时间参加社团了,高三学年,几乎所有人都忙了起来,大家都在为了那个模糊的未来努力着。

    我还是住在关锦姐姐家里,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哦不对,不,也对,还有她留下的大狗杜宾。

    她去参加航空公司的飞行员培训了,走之前让我帮她看家。

    我听着这话哪里怪怪的,反应过来时她人已经跑出去十几米了。

    关锦家的阳台很大很大,还有吊椅和躺椅,我经常大晚上坐在吊椅上,边晃荡边看星星,看了几个月的天蝎座、还有只在夏季夜空出现的牛郎织女星,终于有些腻味了。

    我觉得,家里的杜宾犬都会背杜甫那句“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”了......

    高三学年刚开始的时候,见我落单了,学校里看我不顺眼已久的小团体像鲨鱼闻到了血腥,一股脑地扑了上来,嗯......或许用飞蛾扑火来当形容词更合适?

    他们把我围堵在了小巷子里,青天大老爷,这可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没有监控的地方,那发生了什么可不能怪我“嘤嘤嘤”哭上两嗓子。

    之后欺负人的家伙们见了我都学会了绕路走。

    关锦女士听完我的事迹后,觉得我还是太慈祥,像个心软的老太太,她说她会几招更阴的,家里正好有沙袋等等的健身器材,可以拿来练手。

    好吧,练练总也没坏处。

    就这样,在许许多多件琐碎的小事中,在无数套印刷不清晰的试卷里,高考就这样临近了。

    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星期,学校组织拍摄毕业照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,阳光甚至有些刺眼,我心里好像隐隐期待着什么,或者说期待着什么人的到来。

    可惜,太阳太耀眼了,而且天上只能有一个太阳。

    我没等来我想等的人,那天晚上回家,我翻出了一张旧照片,那是一张高二时的合影,我,云亦衡,常可盈,许成玉,徐天赐,我们五个人在实验楼前的合照,许成玉把照片洗了出来,一人发了一张。

    照片里五人举着五彩缤纷的汽水碰杯,身后是楼体上熠熠生辉的刻字——繁星纵变,智慧永恒。

    那一刻,我感慨良多。

    当时还觉得纵使时光变迁,我们几个依旧会是玩得很好的朋友,可短短一年半载,竟然已经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高考的车轮终于碾了过来,轻轻松松碾碎一切与学习无关的心绪。

    我超常发挥,比预估的分数高了不少。

    填报志愿时,几乎所有人都来关心我的去向,原本正忙着拍摄的赵有仪特意熬了个大夜,来跟我打跨洋视频,她极力推荐我学影视有关的专业,特别是剧本创作方面,以后可以跟她作伴。

    她的哥哥赵子寒居然也在她旁边,他露面打了个招呼,他带了一副金链眼镜,我都差点没认出来,他接手了家里的古董生意,现在长得愈发像个古董。

    甚至连林若木也来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道法,他好过一把做师父的瘾,我把我们班半仙儿徐瑞兆友情推荐给了他,听说二人相谈甚欢。

    最终我接受了赵有仪的提议,填报了剧本创作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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