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些思量蹈火赴汤
    二人看去,只见有一户人家,正冒出滚滚浓烟。

    “这是夏家祠堂?!”

    风苏说着,心一提,“遭了!夏老和小新还在里面吧?!”

    很快到了夏家祠堂,樊沪和唐宇宙也从另一道赶过来了。

    眼前黑烟绕梁,火势很大。

    风苏打算冲进去救人,唐宇宙及时拦住了他,道:“风苏!你上次就差点在火场送命。我真担心,这是不是还是那花琅点的,你要进去,不就正合她意吗?”

    风苏身子一僵,不免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“不是花琅。”钟竹望着那浓烟,俊朗的眉目微蹙,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那是谁?”风苏愕然望着他,却见他眼底略有些晦暗,并没应声。

    樊沪上来劝说:“反正好好的,不可能莫名起火。一定有问题!还是等消防车来了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虽然他知道,根据这火势,等消防车来了,人可能都化成灰了。可大家也不是金刚之躯,总不能上赶着去送死。

    风苏紧蹙着眉,沉了沉心,说:“不行,来不及了。那可是夏烈将军的后人,我不能看他们出事!你们放开我,让我试一试。”

    正争辩着,钟竹说:“我进去。”

    在风苏的怔然下,又跟唐宇宙交代一句:“护住他,谁也不用进去。”

    此时,唐宇宙还紧抓着风苏的手臂,正色道:“放心吧,钟竹兄。我可不会给人写两次墓志铭的。”

    钟竹看了风苏一眼,就走向院门。

    风苏望着他的背影,他可不想等会走出来的是钟竹的魂魄,甚至连魂魄都不见得能见着。

    于是,赶在钟竹踏进院门门槛前,忙说:“钟竹!这不干你的事!很危险的,你回来!”

    浓烟溢到了院外,直呛人口鼻。他这样一激动,眼眶也跟着酸红一片。

    并跟唐宇宙说:“你们不是不喜欢他吗,干嘛现在让人家去送死。快把他拦住呀,拦我干什么啊?!”

    唐宇宙却不着急的样子,说:“哎呀,把心放肚子里吧。还有,声明一下,是他说不喜欢钟竹兄,我可没说。”

    说着,瞥了眼樊沪。

    樊沪更是过分,满不在乎的样子,坦言道:“反正我跟唐宇宙出来前,都跟家里大长辈承诺过,断不会轻易为了别人贡献自己。现在,不是你进去,就是姓钟的进去。非要选一个人进去的话,我当然,选择让他进去喽。”

    风苏颇感无语,愤愤道:“你!樊沪,你是不是人呀?!”

    钟竹在那门前停了下,转过身来,对他轻声说:“风苏,不是说,我是你朋友么,朋友……不该是可以为了对方,赴汤蹈火的吗。”

    风苏恍然了下,坚决道:“我不要!他俩这样子才是朋友,你看看呀,你那……你那根本不是!还有,咱俩还没——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时,凝望着钟竹,迟疑了一下,秀气的眉毛紧紧皱起,继续说:“还没铁到那个份上,值得让你为我去死!”

    钟竹眼中含笑。“不要,也不是。那我是什么?不要我做你朋友,还是......可以不止如此?”

    风苏俨然一愣。真是可恶,怎么这个时候,跟他开起这种玩笑来呀。

    钟竹最后对他笑了下,没等他回应,也没有多说,就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随之,院门关合上了。风苏定定望着,视线之内,钟竹那英挺黑着的背影,便被木朽黑沉的院门代替了。

    风苏忙挣脱开唐宇宙,拍着那不知为何,怎么都推不开的院门,大声呼唤道:“钟竹!钟竹!!开开门,让我进去啊!”

    烈火焚烧不息,忽而,只觉一阵地动山摇,他顿了下,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唐宇宙和樊沪见架势不对,忙将风苏往后拉去,以离那似要倒塌的夏家祠堂远一些。

    只是,还没跑出几步,轰鸣声一响,几人就像是受了某种威力,皆跌坐到了地上。而前方,似有石头碎渣迸来,让人顾不得看去。

    片刻后,四下安静无比。

    风苏将掩在面前的手慢慢拿了下去,才看清那轰然倒塌,已经成了废墟的夏家祠堂。

    尘土正归落无声,火势湮灭后的余烟,也在无息的随风飘散。

    “那有人!”

    忽听唐宇宙指着废墟一角,说道:“钟竹兄果然将人救出来了!”

    风苏满含期待地看去。只见那被烧得焦黑的木桩瓦泥旁,倒着衣衫破败的一老一小,是已经被救出来的夏老和夏小新。

    可也只是如此。

    唐宇宙又说道:“钟竹兄呢?他怎么没出来?”

    风苏心被牵起,睁大了眼睛,无言望着那废墟,心情愈渐闷重,一下下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钟竹!”

    他急迫地站起来,眸中泪水盈盈,想要冲进那废墟中。

    见势,唐宇宙从后面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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