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些思量蹈火赴汤
住了他,眼中也是对此番结果的不可置信,忙说:“风苏!火刚灭,连石头都是烫的,你先等等,等等咱们一块进去找!”

    很快,消防车来了,前后奔忙一番。

    救护车也将夏老和夏小新送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樊沪站在越野车旁,打着电话,一看就是在跟阴司同事联络:“喂!我说你们是龟速吗?啊?都多长时间了,怎么一个人影没有?!等你们来?呵,等你们来给我们几个收尸?行了行了,整什么马后炮,我车没油了!快、来、送油——!”

    他转了身,便见四处萧条。

    远方太阳沉落,空色红腾一片。近处的麦田里,原本你簇我拥的金黄麦浪,在天色映照下,也只是静悄悄的染上昏黄。

    风苏站在那废墟中,清俊的脸庞,干净的衣服上,现已尽是土灰,狼狈极了。他在原地沮丧地转了一圈,仿佛这片沉寂里,只剩他的呼吸声。又时不时的蹲下,将那废墟堆扒开看看。

    实则,他已经翻找好一会了,现在连消防队都走了,只说废墟里面并没有人。

    风苏听到时,脑子有些迷茫。只怕他们没检查仔细,便顾不得唐宇宙他们的劝阻,钻进废墟堆,翻来覆去地寻找钟竹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红通通的,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没有呢?怎么会呢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又用袖子一擦脸,继续翻找起来,哑声道:“钟竹!钟竹,你听到了吗?听到你就回我一声呀!你那么厉害,怎么会逃不出来呢?”

    唐宇宙往他那边走了两步,轻声细语地说:“风苏,别太难过了,钟竹兄,他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但唐宇宙细细一想,那“钟竹兄”,到现在还没人影,要不是烧成灰了,怎么会迟迟不露面?

    可真的能有人,将他给灭掉吗?那对方该成何方神圣啊?

    唉,连他也捉摸不定现在的情况了。

    几人回了阴间代理司。

    由于脸上都是灰扑扑的,除了樊沪有些精神气,风苏和唐宇宙的面色,都像丧家之犬似的,一下子就吸引了阴司十来号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猝然,正拿着不明零件路过,刚抬了头的吴南,撞见他们,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,就立马靠上了墙。

    稍顿了下,扫量他们一眼,好奇道:“你们……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唐宇宙叹了口气,想来,这很有洁癖的吴南,今日,又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,只给他摆了摆手,懒得解释。

    吴南也不再多问,就抱着东西避开了。

    唐宇宙给一路都没说话的风苏倒了杯水,打气一番:“风苏,你要挺住啊!”

    风苏依旧不言不语,只坐那发着呆。

    唐宇宙瞧他不接水杯,稍一尴尬,就自己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此时,樊沪倚坐在对面的桌子上,说:“要我说,既然废墟底下没有人,不是好事吗?这么大的火,要真见到人,那铁定是尸体呀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见不到人,是不就说明,那姓钟的逃出去了?不过,可真不仗义,走之前也不知道说一声。......要不,就是里头那东西太强大了,把他化成灰了,说来,也是好事,为你挡了灾了呀。”

    风苏冷冷瞥他一眼。

    唐宇宙虽然也很无语,还是好颜好色地说:“樊沪,你闭一下嘴吧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哎呀!我的师侄儿,你可回来啦!让师叔看看。”

    只见司长室急匆匆出来一老头。半带着一副圆框眼镜,睁着溜圆的眼睛,言行举止,跟那一身老成持重的中山装,可一点不搭腔。

    这老头,正是阴间代理司的司长,也是风苏的亲师叔——司吉。

    他忙不迭的过来后,就挡在樊沪面前,托着风苏还没来得及清洗,脏乎乎的脸看了又看。

    樊沪双手环于胸前,如往常一般姿态散漫。被司吉挡住后,也懒得多说什么,只能往边上移了一下。

    许是两月未见,司吉看了风苏一番,激动道:“活的活的,哈哈。”

    唐宇宙努力陪陪笑,点了点头。“嗯嗯嗯,没死没死。”

    风苏好不容易才挣脱开,皱皱眉:“师叔!”

    司吉看他脸色,问:“怎么了?咋不高兴?听说,遇上走水了?”

    唐宇宙悄咪咪说:“出人命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司吉好似一惊,又往下拿了拿眼镜,看了圈阴司,稍顿道。

    “樊沪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正倚坐在他背后的樊沪,下颌微微一动,双手搭他双肩上,将他往后一转,又帮他把那副老花眼镜推了上去,好让他看清楚一些。

    而后,不忘扯起嘴角礼貌一笑。

    司吉一愣。“哦,不是。那是谁?”

    只听有些有气无力的风苏,悻悻说:“他不是阴司的。他是我朋友,都怪我,他才进了火场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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